尽,搭在车窗上的手修长分明,手背布满淡青色的青筋,尽显男人的特征。
深冬的凉气混合风声钻进车厢,衬得他的声音生硬,“你人在哪?”“你人在哪?“顾知雨心情不佳,偏不如他心意,与他唱反调。陈思珩冷峻的眉目隐藏几分戾气,匿在半明半暗的黑夜,像匍匐待定的狩猎者。他想起半个小时前赵严发的那条消息,心情没来由的烦躁:“我在你家楼下。”
顾知雨表情怔住,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却也能猜到陈思珩此番找上门是因为什么?
回家的路上,顾知雨几乎是用了飙车的速度一路飞驰,血红色法拉利呼啸而过震天动地,浓厚的白色尾气拉成剪影。肾上腺素的飙升,令她产生几分心慌。
顾知雨目不斜视地观测道路,脑子乱而混沌。潜意识觉得陈思珩在电话中说在她家楼下,不是像在说谎,随之而来的心闷气短让顾知雨无法保持冷静,她不想面对陈思珩,更不想面对他提出的领证问题。
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
这一切都发生了太过荒唐和突兀。总得给她几天时间理清一下前因后果,可陈思珩偏不,一直在步步紧逼。
陈思珩在地下停车场苦等多时。
他人高马大的站在顾知雨的车位,守株待兔。小白兔刚下车,陈思珩不给她半分退离的机会,攥紧顾知雨腕骨把人往电梯里带,另一只手拿过她手里的包包礼盒。男女力气悬殊顾,顾知雨挣脱不掉,又耍小性子,在他耳边气急败坏的嚷嚷,陈思珩充耳不闻置之不理。
忽然场景转换,房门滴答一声解锁。
男人一脚勾住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顾知雨刚要换鞋。
陈思珩靠过来,双臂抵住玄关上,以一种极其暖昧壁咚的方式困住她,他低头,与她的唇只隔了一张白纸的距离。
彼此间,呼吸可闻,顾知雨骤心跳蓦然停了拍,动都不敢动。陈思珩给了她几秒钟的反应时间,上手抄起她的膝盖,把她抱在鞋柜上。鞋柜上方挂了一串色彩鲜艳的曼陀罗风铃,顾知雨被抱坐上去,双腿悬空,她微微惊呼一声,曼陀铃受重力影响,摇摇欲坠,发出一阵清脆欲滴的响声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和危险的气息同时笼罩她,顾知雨从未感受过强烈的掌控力量,这是独属于一个男人天生的刻在骨里的占有欲。她紧张的来回吞咽口水,说话的声音带有几分颤抖,“你别这样。”屋里没有开灯,彼此眼中的倒影和景物都似蒙上了一层薄雾,小区的路灯从落地窗倾泻而来。
稀薄的光打的陈思珩脸上,他硬生生克制住自己想对她做出些激进的举动。哪怕他是在吃醋,生气,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是害怕自己会到她。
顾知雨清润剔透的眼珠倒映他漆黑的的瞳孔,陈思珩凝视那双第1次见面就觉得美的不可万物的眼睛,胸口疼得厉害。视线对上,锋利的喉结重重滚了滚,陈思珩看着她,每一句话裹挟着应有的不甘,他感觉到顾知雨执拗的反抗,咬文嚼字的放话:“顾知雨做人得有良心,从早上到现在,我给你发了多少消息打了多少电话?你回我了吗?”最后一句话,陈思珩再无法掩饰心中的气愤,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的厉害:“结果你呢,跑去跟别的野男人买包,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不想强人所难,你给我个准话,这个婚你到底能不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