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便答应做鲜花馒头给她吃。
程宝英老人是C市人,C市有吃花的传统,托外婆的福,楚禾打小吃遍各种烹饪方式的鲜花,蒸煮煎炒炸,数不胜数。吃来吃去,楚禾还是最喜欢槐花馒头。
弥用槐花树枝给 楚禾和阿彪咪咪编花环,楚禾头围最大,工程量最大,很自然的被留到最后。
老样子,绒球精灵附着在弥双手上充当手套,弥挑选的槐花树枝相对柔软,楚禾边捡掉落在地上的槐花,边从旁协助很快就把三个花环编好了。阿彪不喜欢脑瓜被束缚的感觉,花环没戴上两秒就被咬的稀巴烂了。咪咪还好点,花环直接当项圈了,不过也好景不长,差两步进家门就重蹈了阿彪的覆辙。
唯独楚禾老老实实戴了一路,在通人性这方面,楚禾稳占上风。这很好的安慰到了弥。
楚禾和弥织的小帽子也好了,他用红色布条做一顶红色礼帽,上面系了条光滑的白色丝绦。
肩上驮着小人儿的少年双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侧着头和小人儿有说有笑从林间走出,身后缀着两条小尾巴,昂首挺胸披着霞光回家。楚禾戴着弥编的花环,柔光下的面庞温柔得不像话。弥两只胖手扶住楚禾送她的红色小礼帽,站在楚禾肩上蹦哒了好几下,在他肩上敲起了密集的鼓点。
“弥,不要在高处蹦跳,很危险。”
“可是我太开心了哇。”
弥腻在他身边:“我好喜欢你哦。”
楚禾脚下微顿,漆黑的眸子很亮,他颔首微笑:“我知道,我也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