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2 / 3)

因走马而凌乱的衣襟,微笑道:“自然可以。嘉娘只要待在我的身边,听我的话,日后要什么,我都给你拿来。”

她看了他一眼,心里只觉得此人当真喜怒无常。不过目前,她只要略求一求他,他便常常能心情大好,故而大发慈悲放过她。

送谢令嘉入帐后,楚临转身去看了一眼刚受过军杖、丧眉搭眼的夏侯逸。

夏侯逸龇牙咧嘴地起身时,见到的便是静立在那里的楚临。他神情淡淡,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夏侯逸却不管,贱兮兮地凑到楚临耳边:“表兄,这莫非就是那小表嫂?军中都传遍了,说是向来神仙般禁欲的燕王抢了东宫的女人,是不是真的?”

楚临看他一眼,平静道:“你是又想领军棍了?”

“让你找的东西,找得如何?”

夏侯逸敛了神色,点头道:“拿到了。”

“那毒乃是自苗疆而来,极其稀有。之前我已遣人去那边寻找,本以为会极费功夫,所以也让李神医暂且研制了些解药。却不想昨日我的人便从南疆拿到了,这才给你送来。”

他摊了摊手:“正经解药已经在这里,那李神医的大约与你无用,除非……”

他继续道:“李神医的解药不能完全解毒,却能抵挡三次药效发作。若你想从那中毒之人口中套话,不如暂且用这药控制着。”

楚临闻言,眼底幽深,缓缓开口:“既如此,你便将李神医那瓶也给我。”

夏侯逸点头,又从袖中掏出两个青色药瓶,顿了顿,低声道:“只是……这药服下去,有些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楚临蹙眉,抬眼望他。

若对身体有什么伤害,那还是不能给她服下。

夏侯逸有些吞吞吐吐,犹豫片刻,还是往前凑了一步,低声道:“此解药药性极烈,若是服用……”

将后半段说完后,他脸憋得通红。抬眼望向自家表兄,却发觉楚临脸色并未有什么变化,那双眼仍冷冷清清,未曾有半分波动。

他暗暗叹一声:如此从容风度,不愧是表兄。

然而思绪一转,他忽然有个念头,有些惊疑不定道:“中毒的,不会是那个小娘子罢?”

楚临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并非是她。只是东宫那边,有个人孤想要拉拢罢了。”

而后他盯着夏侯逸头上那柳条,冷嗤道:“还不拿下来?”

夏侯逸拿在手中,正欲开口,却被楚临一把拿了过去。他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见着楚临转身离去。

走远了,楚临从袖中拿出那瓶解药,眼底幽深。

此时,随风跟了过来,见四下无人,便在一旁低声道:“殿下,谢娘子的生平已然查清楚了。”

“谢娘子的母亲,也就是谢府的沈姨娘,前些年已不在人世。至于其余亲人,谢娘子与父亲和谢夫人一向不睦,只与谢翎相依为命。而谢翎,殿下也清楚,去岁便中毒身亡了。”

“如此说来,她在这世上岂不孑然一身?”楚临若有所思道。

随风点头又摇头,随即迟疑道:“若说剩下的亲人……谢娘子逃婚离开建康时,确实有一个四岁的小妹。只是她离开后,谢家小妹便没了踪迹,不知是离世了,还是谢娘子将她交给了什么人。”

楚临把玩着手中那青色的药瓶,唇角勾起一抹笑,志在必得道:

“依着她的性格,定不会放任小妹自生自灭。”

“去查,务必查清楚谢小妹究竟在哪里。还有,莫要打草惊蛇。”

随风有些为难:“之前未开战时还好说,如今只怕建康是铁桶一般,进出不得。”

楚临沉思片刻,缓缓道:“建康那边的暗桩已多年未曾联系了罢?眼下大战在即,找个机会联系他们,顺便交代下去,将谢家这桩事替孤查清楚。”

随风一惊,随即应下。这暗桩是殿下花了数年心血与金银堆出来的,轻易动不得。

而如今为了查谢娘子这桩事,竟提前要动用暗桩。

他悄悄看了一眼面前的殿下,只觉得殿下虽然一向执着,但在此事上也太过偏执了。

有时候心机算尽,也许反而会适得其反。

于是他看了看楚临修长手指间的药瓶,忍不住便要开口:“殿下,这牵机解药,可要送去给谢娘子?”

楚临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要现在便给她么?

不急,她自会来求他。

而求人,可是要分些好处的。

——

此刻的大帐中,文君正义愤填膺地和谢令嘉抱怨,道自己好不容易到了渡口,却又被这帮人抓走了。她怒道:

“全江都的人都晓得,这人是你救的。如今他堂堂一个殿下,却让你无名无份跟在身边,还将我绑过来,美名其曰陪你。我呸!枉他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真是个黑了心肝的……”

文君毕竟曾是万花楼的娘子,十分口无遮拦。见她越说越离谱,谢令嘉赶快望了望四周,便捂上了她的嘴。

若要被那人听到,被记恨上,可是要不得安宁。

正想着,门帘忽然被人掀开。

外头,楚临踱步进来,他看了一眼谢令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