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2 / 2)

膏的重任,蔺枳却让她再去请一次。

一碗粥的功夫,意料之外地没请回来。蔺枳这才拿上玉龙膏往书房去。上回闷在书房,是给明灵山的师兄弟写信,救他于水火,不知这次又在筹谋什么。她在书房门前敲了两下,“官人,我进来了?”“等等!”

过了片刻,荀无栖才开门迎她进去。各处十分整洁,没有乱扔的纸团与泼洒的墨迹,翻皱的六韬三略倒扣在案上,好似真的在读书。“官人早上不是在找玉龙膏么?先将早饭吃了,我替你上药。“蔺枳让秋林将馄饨摆上,盯着他一口不剩地吃了,方才罢休。撤了碗,合了门,蔺枳俯身去撩他的衣袍,谁知会惊得眼前人窜出二丈远,好似她是什么采花大盗,要污他贞洁一般。荀无栖一边卷起裤腿,一边挪回榻前,“我自己来……待他在榻上坐好了,蔺枳把玉龙膏拧开递过去,他却不愿接。荀无栖嘟嘟囔囔道:“娘子刚刚还说要替我上的药呢。你看我这膝盖肿得厉害,今早两条腿都麻得没知觉了。我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还是劳烦娘…”说着说着,又扯了扯她的衣袖。

蔺枳这才瞧见,他所言不虚,膝盖当真肿得厉害,若他跪的时辰同她一样,就算没及时擦药,也不会肿成这样。

“送我回来后,父亲又让你去跪了?”

“不关爹的事。"荀无栖若无其事地瞟了她两眼,“看来罪魁祸首是什么都忘了。不打紧,日后娘子照顾我至痊愈便好。”“什么罪魁祸首?“蔺枳十分小心地将膏药抹到他膝盖上,记起似的,忽地抬起头道,“我是枕在你腿上睡着的?”

荀无栖抿唇忍住笑意,将脑袋凑过来,一副求夸奖的模样,“对啊,娘子是不是该……

“你怎不叫醒我,要将自己的腿枕麻,分明是你笨。"蔺枳低头嘀咕道。荀无栖的两只手突然伸过来,捧住她的脸,让她只能看着他。“好个没良心的娘子,我让你枕着睡了个好觉,你却说我傻!”蔺枳被他箍得动弹不得,脸都被他揉扁了,“那你去找个有良心心的。”荀无栖听罢更不肯放手了,无赖又霸道,“好啊!还要休夫,想都别想!你的良心掉在哪儿了,让我瞧瞧。”

蔺枳抓着他的手腕,死活挣不开,恼得要打他,“被你吃了!”荀无栖眼疾手快地捉住她挥出去的手,使劲一拉,就将她带入了怀里。蔺枳抵在他肩上怔愣了一瞬。自成婚以来,还没有这般亲昵的时候。他的气息呼在她后颈,双手虚虚搂着她,企图悟热她的心。在她开口前,荀无栖慌张撒了手,满脸通红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