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懂做生意,嘴巴笨,没眼色,只会织围巾,做手工,闷头搞研究。跟大部分同性比起来,他毫无竞争力,简单来说就是没出息,任谁听了都免不了要笑话他一番。
但没想到的是,段时凛将围巾看了一遍后,由衷夸赞道:“手艺很不错,你要不说是你织的,我还以为是那些顶奢设计师的新作。”听到这话,文衍情眼睛瞬间就亮了。
“……真的吗?”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段时凛夸他夸的很认真,脸上没有半点敷行。“针脚严密工整,纹路清晰漂亮,我虽然不懂这些,但是好是坏,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段时凛是个识货的人,生意场上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她早就练就了一双犀利的眼睛,好货贱货之分,只凭一眼就能分辨。她将围巾和毛线针工具往前推了推,示意文衍情可以将这些带走:“抱歉,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可以把它们带回去了。”见状,文衍情欣喜不已,他上前一步将东西抱在怀里,冲段时凛道了谢,然后快步离开了书房。
门被轻轻带上。
男人走后,段时凛盯着已经合上的门,若有所思。没一会儿,手边的电话响了,段时凛接过一看,是医院那边负责看守尹修的保镖打来的。
段时凛摁下接听键,语气冷漠:“什么事?”保镖压低了声音在门外说道:“老板,尹工醒了,还没退烧,但是不肯吃饭,一直嚷嚷着说要见您。”
段时凛面无表情吩咐道:“给他绑床上打镇定剂,不吃饭就输营养液,一直到痊愈为止。”
面对段时凛的无情,保镖有些诧异,但想了想,段时凛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以前她对尹修好,是因为他们是恋人,但现在分手了,尹修再怎么作妖,也没法让段时凛待他如从前了,只是彻底撒手不管那家伙是不可能的,所以段时凛才会让他们守着病房,时刻报备情况。
保镖冷声应下,转头就去办了。
挂了电话,段时凛靠坐在椅子上,轻揉眉心。一醒来她就忙着处理工作,虽说是休息日,但由于时差的缘故,海外分公司的业务板块仍在运行,各项审批都需要在年关加急处理,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尹修又在这时候不得歇找事,看来她昨晚那些话他还是没听进去。
正头疼着,段时凛忽然想起来栾璟雯正在深圳办演唱会,而她忙着工作,这么些天来都没过问一句,也不知道她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理好思绪后,段时凛拿过手机,给栾璟雯发了条消息询问那边演唱会的情况。对方很快就回复了,说一切都好,现在正在台上排练呢,还抽空给她发了一张现场自拍。
镜头前,栾璟雯不着粉黛,冲她挑眉一笑,后面的大屏幕海报上清晰映出了栾璟雯的名字和艺术照,工作人员正在忙活,灯光架开始搭起来了。看她这么忙,段时凛就没多聊,不过得知了栾璟雯那边进展顺利的消息,段时凛内心也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段时间确实是累了,记性都变得不太好了,即便有文衍情在枕边,脑子里操心的事一多,就容易忘。放下手机后没一会儿,周影就发来消息,说送衣服的人来了,几名店长已经在楼下准备就绪,问段时凛要不要下楼看看,顺便替文衍情把把关。盯着短信,段时凛考虑了几秒就同意了。文衍情太过节俭,让他自己挑,估计就只要几件,生怕浪费了她的钱。
确认董事长会参加,周影转而又去通知文衍情,敲开他房门的时候,对方还以为她在开玩笑,距离段时凛说找人上门送衣服的话才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那群人就已经推着衣架过来了,文衍情大为震惊。“其实段总醒来的时候就电话预约了这项服务,文先生不必惊讶。"周管家平静道。
于是乎,刚织了没一会儿围巾的文衍情就被强制带下了楼。客厅里满满当当站了一堆人,放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制服工装,店员们有序地站成一小队。文衍情惊诧不已,只见奢侈品店里才有的成排的衣架摆了厂十排,后面还有推着架子排队等着品鉴的店员,各类衣服整整齐齐分好了区域,衬衫,裤子,毛衣,针织衫,领带,腰带,鞋子,就连内裤都有,店长带着人,穿着制服恭恭敬敬地展示着他们家的设计。文衍情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他以为这么多衣服都是他要换的,结果他全程只是和段时凛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些跟他身高体型差不多的模特换上衣服在面前展示上身效果,然后看情况选择是否中意。这一下足足挑了两个多小时,临到吃晚饭才结束,中间有几套段时凛拿不准,就让文衍情自己换上出来走两步看看效果,发现确实不错,段时凛便大手一挥,直接把那个款式的全系列都留下了,给文衍情吓得连连摆手说要不了那么多,可还是没能阻止段时凛的决定。
挑完,文衍情都不知道到底买了多少,段时凛让佣人将看中的衣服送到楼上文衍情的衣帽间摆好,全庭院的佣人和保镖都出动了,上上下下跑了好几趟才搬完,文衍情擦了擦额头的汗,被段时凛的大手笔惊得说不出话,只能小声同她道谢。
晚饭结束,段时凛照旧去了书房处理工作,文衍情则是快速洗完了澡,然后窝在自己卧室里织围巾。
但因为下午挑衣服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直到临睡前,他还是没能顺利收尾,只能把东西带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