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他这些话听起来没有一个字有正形的,可他的眼神,却认真得不像话。
瑾末大约在原地愣了有足足十多秒,终于被这个名副其实的“幼稚鬼”给气笑了:“把你抽瘫痪了,到头来不还是得我照顾你?”
“是啊。”他耸耸肩,一脸“被你发现了”的理所当然,“这本来就是个死循环。”
“你做好心理准备。”他虽是玩笑的口吻,语气却又不容拒绝,“往后我会比跟屁虫还要粘你,你怎么赶,都赶不走。”
瑾末望着他在车内暖光下俊逸的侧脸,心里那点酸涩与不安,忽然就尽数化开。
她终于弄明白了他这番欲扬先抑的心思,绕了这么大一圈,他不过是想要告诉她:他不愿意让除了自己外的任何人来护着她。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我的疏忽,我理应受罚。”
她还在怔神,殷纪宏忽然微微倾身,将脸凑到她面前,低声诱哄,“末末,你罚我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