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大更广阔的梦出来不成。相处一段时间,他已经发现她的所谓神力,几乎都用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让敌人充满媚态、让敌人柔弱不能自理,也不知是她就修炼的这种歪门邪道,还是她把别人当乐子看。她的种种法术,他只觉得古怪、莫名其妙,唯独那场春日庭园的幻梦,夜深时分,仍常常在他眼前晃动。
其实她倒不必用什么奖励去催促他帮那个鬼,因为那场梦,他愿意听一次她的调遣。
大
“少主,您前几天交代属下查的东西,已经有结果了。”一个一身劲装的女子,将一封信和一张做了标记的地图恭敬送到荣春松桌刖。
这姑娘名为玉锦屏,是云都少城主的死士之一。前方淡金衣装的年轻人正低头批阅公文,随口道:“这么快就查到了,干得不错。大家都辛苦了,领了赏赐后小玉你带你几个小妹小弟去吃点宵夜。”但回应她的,却不是这位得力下属一贯爽朗利落的声音。“还有这是……白尘歌的陈情书。”
荣春松从白纸朱字中抬起头来,笑道:“怎么语气这么瑟缩?拿来给我瞧瞧。”
巫族的书吏把这封信交给她时,看对方一脸欲言又止似乎要大骂特骂的表情,玉锦屏就知道里面没写什么好话。少主这几天心情还不错,真不想让她看那白尘歌写的一番狗屁不通的……
那头,荣春松早已将这封所谓的陈情书展开。她饶有兴致地读道:
“荣家偏安西南,与其他城邦、与中洲仙盟联系薄弱,不利云都发展。”“云都城信仰不纯,信奉多神是大起淫祀。”“巫族墨守成规,冥顽不灵,时至今日仍依循原始的祭祀之法,腐朽落后。”
“挺勇敢啊,真敢在陈情书里把他的真情陈说一番。"荣春松识海一扫,已读完剩下的内容,将信合上。
玉锦屏早已满脸愤愤之色:“这人简直大逆不道,一派胡言!”荣春松倒不以为意:“他敢在陈情书里流露这一番′真情',巫族那几位大长老想必都被他气得脑梗了,我看他现在就在天牢里被关着吧。”“回禀少主,他现在确实人在牢中,听说是要他受罚七日,刻骨铭心地思过。”
荣春松点点头,道:“受罚好啊,他是该受点教育。其实他后面还有几条关于云都城民生发展的建议,写得挺不错。只可惜这位白公子在天闻宫不知被灌输了什么歪理邪念,就让他在牢中受罚七日好好思过一下,看他能否回头。”她随手把那封陈情书放到了一边去。
这陈情书她看一眼,知道白尘歌如今是个什么态度就够了。他要是能及时回头,当然是给云都城添一个人才,他要是非要给天闻宫、给白玉京效力,站在云都的对立面……唉,那一向仁慈御下的她,也只好偶尔铁拳铁腕一下了。荣春松转而道:“之前交代小玉你去办的牛痘接种法的事情如何了?”自从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后,她一直想用现代人的知识做些什么。首先,先试试看消除一些有害百姓安危的古代疾病。有修真世界的法术在,提取牛痘浓液、干燥、储存,轻轻松松。但如果要完全复刻皮下注射的疫苗接种法的话,还要从零开始制作针筒、针头,需训练城中工匠,还需要一些时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希望这些器具是百姓们完全可以自食其力打造而成。
玉锦屏脸上既欣喜又景仰:“属下已经在几个死囚身上尝试了,接种牛痘是比人痘安全许多!少主竞能想出这样的法子,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少主学识渊博,学富五车,在医术上也是颇有……”听见属下这一番眼冒星星的赞美,荣春松打了个哈哈:“也是一位詹姓前辈的医术手记给了我灵感。”
虽然两个世界的世界线完全不同,还是尊重一下她那个世界的医学先贤吧。大
三天后,沧浪曲社的园林门口,人声鼎沸。都是来看夏天最后一场白蛇的。
因为这是个修真世界,有堪比现代电灯的照明灵珠,晚上也照常排戏。“听说之前演白蛇的三位青衣已经康复了,下一季会重新登台。”“那今晚的白蛇是……
“是祝心兰祝老板吧!小祝老板之前演的虞姬我看过,那叫一个风采绝伦!”
商道灵走在这群票友、戏迷之间,只觉兴致缺缺。他喜欢的戏只有那一出,夜奔。
白蛇、虞姬,他没看过,只知道个大概故事,无非是,为情而生,为情而死。情之一字,竞叫这些凡人连生死也不顾了,何等的愚蠢和可笑。因为他如今的皮囊太过出众,有人时不时往他这边看上一眼,似乎以为他也是戏班的新晋小生武生。
商道灵对旁人的目光视若无睹,只直接坐到了班主给他留的座上。黑发乌浓,一半扎起发髻,一半披散在后,翘起二郎腿,十指交叉置于膝刖。
至于他俊美面容上的表情,似漠然又似玩味,一个字,装,两个字,很装,三个字,非常装。
看他这副来免费看戏还要摆谱、仿佛是他大驾光临的拽样,荣春松心道,请选择你的英雄之道系西格玛男一一修真界之狼,仙侠高〇令,冷傲的西格玛男子。你即使身处人群也不从众,你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和高雅品味,你徘徊在人间的边缘,冷酷地审视这个世界中!被动技能【装,是一种天赋】,所有目睹你装样的人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