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3)

她的叔父 李玉裁 1911 字 2个月前

雪,把枝头上的梅花都打到了地上,一树树全都零落成泥,碾作尘土了。

“你要看可以,别开窗子,外头真的怪冷的。”

她烦得不行,又坐回位子上,放下幔帐,取了玉筷子夹起一片鹿肉。

“要沾酱吃,鹿肉比平日里吃的那些肉都腥臭一些。”

她狐疑地闻了一下,沾了沾银盘上红色的酱汁,吃到嘴里,忽地被辣得直抽气。

周辽又指了指银壶:“喝一口。”

她手忙脚乱地握着银瓶,闷了一口,却被狠狠冰了一下嘴。酒是冰凉的,她的身子却在须臾间热起来,难耐地往他胸膛上爬。

“你给我吃什么了?”

“鹿血酒。”

“那不是春药吗?”

“胡说,那是暖身子的。”

她急得要哭出来:“你打算在这里?在马车上?一堆宫人在旁边听壁角呢。”

周辽手臂交叉着,巍巍然地端坐在那,面皮感觉是冰的,凉的,以一种恐怖的冷漠看着她:“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打算看看我会不会坐怀不乱?你的酒品够差的呀,从前喝醉了,爬到我的床上,第二天一醒过来就不认人了。我是不会再上当的。”

“明明是你给我吃了鹿血酒。”

“真的是鹿血的问题吗?”

他拎起银壶,一口喝了小半瓶,仍旧以那种超乎常人的淡漠盯着她的眼睛看。

“求你,求你了,把我带回去。”赵璇儿感觉自己热得快要死了,开始迷/乱地剥身上的衣裳,还欲衣衫不整地夺门而去,到外头的雪地里凉快一下,却被他死死抓住。

“想让我带你回去?”他抬了抬眼皮,“跟着我学。李安宁你罪应万死,我赵璇儿绝不会再为你寻死觅活,再不会为你闹绝食。”

她一想到外头有宫人听见了她的娇///吟就羞愤欲死,低着头,一字一句。

“李安宁你罪应万死……”

“我赵璇儿绝不会再为你寻死觅活。”

“再不会为你闹绝食。”

“真乖,叔父这就带你回去。”

他把她身上的衣裳一一穿回去,又把自己身上的黑狼裘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紧紧裹住,便命人摆驾回椒房殿。

她跌跌撞撞地闯进去,到处找凉水喝,却被周辽抓着手腕带回寝床上。

“喝水没有用的。”

他的手揽住她的腰,赵璇儿像受了惊吓一般。

她流着泪摇摇头:“今天,今天不行的。”

“为什么?因为今天是李安宁的忌日?你确实长本事了,敢在我的地盘祭奠一个罪奴。”

他身长八尺,身姿清明,气质却如刀锋一般肃杀,重重地把她搂住了,一句话也不说,却不容置喙。

“你吃醉了。”她实在受不了过度的亲近。

就像她养过的小狐狸,有时候非要去亲近它,给它紧紧抱住了,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不但会激起它的逆反,还有可能引起野兽本能的攻击。

赵璇儿就在他逐渐收紧的动作中感到惊恐,在胡乱的挣扎中一不小心在他脸上刮了一巴掌。

“嘶。”周辽用一双阴冷的眸子盯着她。

硬朗俊爽的脸庞就这么被扇歪了一寸,淡红的掌印犹如女人带有香气的披帛,悠悠荡荡,暧昧不清。

“陛下,璇儿不是故意的。”她吓得躲去他的目光,却又被狠狠抓住手腕。

唇边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周辽轻轻擦去了。

“你真的很不听话。”幽暗的眸子被他压得低低的,他轻嗤了一声,而后抓着她纤细的手腕,拍拍她的腿,“自己脱干净。”

那药酒的效力上来了,她难耐地在他的膝盖上扭/来扭/去。

他轻笑一声,问她。

我的好璇儿,你十五岁那天和叔父表白你的心意,是不是就期待着会有这么一天呢?那时你是不是希望叔父这样捧着你的脸亲你呢?

是叔父不好,叔父当时不该骂你赶你走,害你伤心。

把她说得晕头转向。

她低头就是不语。

他冷笑一声,慢悠悠地往后靠了靠:“璇儿,难道你真的不爱我吗?”

“谈什么爱不爱的!是你先不要我,把我推出去的。”

“我后悔了,后悔把你推给一个没那么爱你的人。”

“谁说安宁不爱我的?”

他也不再争辩,只是把她的双腿拉到眼前,在脚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他会这样吻你吗?”

他隔着裘衣在她的屁/股上亲了一口。

“他会这样吻你吗?”

“他会像我这样,爱你身上的每一寸吗?”

“倘若他被你打了一巴掌,还能像我这样无怨无悔地容忍,继续爱你吗?”

“除了武侯和公主,我想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和我的爱相比。”

他把她拉到怀里,下颌垫在她肩上,回过头看她。

“你也爱我对不对?你在怪我四年前拒绝了你对不对?”

“我在你眼里真的只是一个长辈吗?”

“你为什么总是突然跑过来,从我身后把我抱住?你会这样对别的长辈吗?就算是武侯还在世,你也不会这样对你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