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倍万倍。
虽然过程是九死一生,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再次捧起酥油茶,我心中感慨万分。
如果不是运气好,加上我是天赐之人,我们这一趟恐怕已经团灭。
不过一切都暂时告一段落了。
吃饱喝足,我们开了一间双人房。
三个人只开一间双人房,倒不是我们小气,我们仨现在好歹也是千万富翁,当然不会舍不得多开一间房的百来块钱,只是为了保险起见。
来的时候,侯瘸子队伍里几十号人,虽然现在全都折在了圣地里,就连侯北松也生死未卜,但谁也不清楚侯瘸子是否和蒙尘一样,也在外面留了接应的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现在还没算彻底安全,谨慎些总不是坏事。
在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把浑身的疲惫冲刷干净,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
莫非叼着烟翘着二郎腿打着电话,骂骂咧咧的训斥着电话那头留守古董店的伙计,听他训话的内容,估计是那伙计打了眼,被坑了十多万;
北鱼则用着楚问宇留下来的手提电脑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眉头紧锁,一声不吭的抽着闷烟。
看着眼前一片安宁祥和的画面,再想想不久前我们在地底下几经生死,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的日子,恍如隔世。
甩了甩头发,不去想这些矫情玩意,问莫非要了根烟,点上,掏出手机想要上网搜一下关于婼羌古国和西王母的信息。
网络上关于这两者的信息非常多,但几乎全都是没用的信息,捣鼓了一个小时,我头发都干了,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困意来袭,索性仰头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