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侯北松打断:“安排好一切??你的意思是把我安排掉吧?”
侯瘸子张了张嘴想要解释,终究还是没有做任何解释,化作一声叹息:“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不管你怎么想,你让我死,我也无话可说,但念在这么多年,我对你不薄的份上,我只有一个要求…不,是请求:我请求你,放过佩奇。”
侯北松冷笑一声,从花和尚手里接过一份文件,连同一支笔扔到了侯瘸子跟前:“我和你不一样,你没把我当成儿子,但我真的把弟弟当成了亲弟弟,你放心,只要你签了这份遗嘱,我保他长命百岁,大富大贵。”
侯瘸子翻开文件看了几眼,本就煞白的脸变得没有丝毫血色。
他捡起地上的笔,艰难的点头:“好,我签。”
看着己经签好名的遗嘱,侯北松再也压抑不住,放声狂笑起来。
我很难把眼前这个状若疯癫,脸上的表情狰狞到扭曲的中年人跟先前那个儒雅中年人联系到一起。
此时的侯北松完美诠释了小人得志这个词。
人心的险恶,比怪物要难提防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