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文字,就算有什么关键信息,那也只能干瞪眼,缺少了个有用的工具人,侯瘸子自然难受。
北鱼也叹息一声:“那真是可惜了。”
我心里清楚,北鱼这声叹息是装出来的,侯瘸子并不知晓陈先生也能看懂这里的文字,这样一来,侯瘸子便无法知晓瑶池碑文的内容了。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信息差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有用的,有时候甚至可以救命,就看怎么运用了。
侯瘸子不想提这糟心事,便岔开了话题:“北鱼老弟,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倒在地上的纹路门:“我看你们并非像我们一样,是用炸弹开的路,你们破解了这门的机关?”
莫非难得的老脸一红,北鱼脸不改色,平静道:“说不上破解,这门是靠人的血液来开启的。”
他话只说到这便停了,并不打算在门这件事上多说。
侯瘸子不疑有他,只是哦了一声。
我怕他再追问,赶忙岔开话题:“侯老板,那双头西首尸,被你们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