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冷笑一声:“我有得选择吗?”
花和尚没有搭话,只是又紧了紧架在我脖子上的狗腿,我识趣的去取腰间的手枪,花和尚缓声道:“动作慢点,让我看到你的手,对,就这样。”
手枪到手,花和尚退下弹匣看了看,又插了回去,收起刀:“慢慢爬出来。”
等我依言从侧面的洞口钻出来以后,才发现我们居然出了地道。
拿到枪的花和尚收起了枪,皮笑肉不笑的给我道歉:“韩小哥,对不住了,我这人有个毛病,没点趁手家伙在手,心里会不踏实。”
“这件事是和尚我做得不地道,等回到营地,一定给你赔礼道歉。”
“你放心,你的安全由我负责保护,只要和尚我还活着,保你一根毛都不会少。”
可能是不想做得太绝,不想撕破脸皮,他并没有要搜我身的意思。
如果他搜身,一定会发现,我后腰上还别了一把枪,正是从他身上顺走的那一把。
我刚要出言嘲讽他两句,话到嘴边却根本说不出来,因为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彻底打乱了我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