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非,没受伤吧?”
他刚一问完就看到了地上的大蚯蚓尸体,显然他也不知道这玩意什么来头:“我刚去上个大号,就听到了营地这边的枪声,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
他话音刚落,陈先生也从另一边跑了过来,我才想起今晚下半夜有两个小时是他守夜,难怪不在帐篷里。
他手中还握着那把长刀,长刀上面已经沾满了红褐色的血液,显然他也跟大肉蚯蚓交过手了。
我摇头:“不知道,帐篷底下被腐蚀出了一个破洞,这玩意就从那破洞里钻了进来。”
陈先生突然说道:“这可能是蒙古死亡蠕虫。”
“蒙古死亡蠕虫?”
我是头一回听说这种生物,光从名字就知道这玩意不好惹,“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