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狼狗跑出去的人中的其中两人,对讲机里一直没有动静,估计是凶多吉少。
“队长,我是小刀。”先前在对讲机里发出警告的那个人说道:“只有我和孔麻子回来了,其他人,全都倒在了蝎群里,生死不知。”
对讲机再一次沉寂, 再也没人说话。
“那几个人,估计没了。” 北鱼的声音带着些许沉重:“这是条斑钳蝎,毒性不强,但如果在短时间内被蛰数十上百次,再弱的毒性也能致命。”
虽说我们和侯瘸子并非一条心,和队伍里的其他人更是没有什么感情,但总算是队友,听着对讲机里出来的他们死亡的消息,难免产生兔死狐悲的情绪。
没有人出声,对讲机没再响起,车厢重回安静,只是要比刚才多了几分压抑。
蝎海持续了足有三分钟才彻底过去,又过了好一会,确定所有蝎子全都离开以后,我们才先后打开车门。
临时营地一片狼藉,锅碗瓢盆、衣服到处都是,就像是被洗劫过一般,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蝎子脚印。
侯北松脸色阴沉的从车上下来,不用他吩咐,七八个人向着先前出去侦查,但没有回来的那几个人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他们便跑了回来,他们带回来的,还有六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