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汹涌的暗河里漂了半个多小时,居然最后两个人都没死,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我才发现他的身体好像已经恢复了许多,之前他还连站都站不起来,现在不但能站起来,居然还能提刀了。
我不由得有些疑惑,北鱼不是说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么,怎么看他那轻巧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如果真的受了内伤,那他的恢复能力有够牛b的。
“你的身体没事了?”
我话音未落,他突然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再也站立不住,单膝跪倒在地,靠着手里的长刀撑住才不至于跌倒。
我一看不由得大急,连忙扶着他坐了下来:“你身体不行就别勉强,没事擦什么刀。”
我边说边去拿他手里的刀,手刚一碰到他的手刀便掉了下来,这才发现他已经昏了过去,显然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他的身体极限。
我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以为他只是累的,但一碰到他的手便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这么冰?
我伸手往他额头上摸去,一股灼热感传来,他在发烧!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又是发烧。
上一次北鱼从石中玉墓里出来以后也是发烧,那一次要不是有女树的果实,我估计他已经交代了。
现在什么都没有, 陈先生能撑过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