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在同样被水限制的情况下,会游泳的我们自然要比在水里奔跑的吕遗要稍微快一些。
但我们如果想要离开战马室,就必须从吕遗身边经过。
战马室虽然不算狭窄,但也是有不小的危险,谁知道吕遗会不会突然发飙。
虽然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吕遗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不管他是什么都好,想要对外界有所感知总是要通过眼耳鼻的。
不管是视力听力还是嗅觉,潜在水里通通都可以屏蔽掉,如此一来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
我们一边紧张的盯着正在跟天蛊纠缠的吕遗,另一边又都在用手去推开流到跟前的水。
不单单是我想到那些天蛊幼虫有可能会顺着水流被冲进来,其他人也想到了。
我们并没有等太久,不过半分钟的工夫,水已经漫到了脖子,而且能明显感觉到冲进来的水流比之前更大了。
陈先生见状一声令下:“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