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们已经在水下憋了将近两分钟,但谁都不敢浮出水面,因为不知道天蛊有没有跟进来。
陈先生仰着头让头灯的光芒照射上去,我们透过水面盯着那光柱,过了十来秒也没看到虫子的踪迹、
陈先生示意我们先别动,他自己则是慢慢的把头探了出去。
失去了唯一的光源,水下暗了不少,又过了两三秒,我感觉到自己的衣领被人揪了一下,整个人便被拎出了水。
才一出水我便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抹了一把脸,北鱼和莫非也都出了水,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们知道现在算是暂时安全了,便都打开了灯,战马室一下子便亮了起来。
战马室的水要深得多,已经到了胸口。
莫非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水迹,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北鱼看向陈先生:“是走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