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声和窗外隐约的雨声。
李安然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包含着某种原始的、近乎狩猎者的兴奋。“那就干他娘的。”
上午八点三十分,纽交所开市前最后三十分钟。
韩立芳坐在主控台前,面前是六块显示器。左右两侧,王伟杰和郭玲燕各守着一排电脑,各自带着自己的团队。胡明慧坐在角落里,面前摊开着资金调度表,手机连着全球四十七家金融机构的交易通道。
“各小组报告。”韩立芳按下通讯键。
“一组就位,负责花旗。”耳机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二组就位,负责美银。”
“三组就位,负责摩根大通。”
“四组就位,负责高盛。”
“五组就位,负责指数期货对冲……”
韩立芳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记住,今天不是普通的交易日。所有人必须听我指令,不得擅自行动,不得犹豫,不得贪心。”
“明白。”频道里同时回应。
八点四十五分。
韩立芳的屏幕上,花旗的盘前交易价已经跌到183美元,比昨天收盘价低了42。。
“他们在压盘。”王伟杰说,“盘前交易量已经超过平时全天,都是卖单。”
韩立芳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
八点五十八分,最后两分钟倒计时。
韩立芳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
九点整,开盘钟声在华尔街响起,隔着几条街也能隐约听见那沉闷的钟声。
道琼斯工业指数平开,然后在第一笔交易完成后的三秒内直线下挫。花旗从183美元跳空到179美元,美银从302美元跌到295美元。摩根大通跌到1741美元,高盛跌到5388美元。
“开始了。”韩立芳轻声说。
九点零三分,花旗跌破175美元,跌幅扩大到69。美元,跌幅71。
市场上开始出现恐慌性抛售,散户们在跟风,机构们在观望,对冲基金在疯狂做空。
“一组报告,我们的卖单已经挂出去了。”耳机里传来声音,“两百万股花旗,分拆成四十七笔,挂在172到174之间。”
韩立芳“嗯”了一声,继续盯着屏幕。
九点零八分,花旗跌到170美元整数关口。这个位置是技术派的心理支撑位,如果跌破,会有更多止损盘涌出。
170美元被击穿,只用了三秒。
韩立芳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花旗的逐笔成交数据。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快速滚动,每一笔成交都带着时间戳和买卖方向。
九点十二分,花旗跌到165美元,跌幅超过12。美元,跌幅同样超过12。
“找到他们了。”韩立芳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看这个。”
她指着屏幕上的几笔大宗交易,每笔都在五十万股以上,卖方是同一个经纪商,时间集中在过去两分钟内。
“这是第一批。”她说,“八十亿,已经打出来至少六十亿。”
九点十五分,花旗短暂反弹到168美元,然后继续下跌。163、161、159……
“二组报告,美银那边也有同样的规律。”耳机里传来声音,“集中抛售,应该是同一批人。”
韩立芳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盯着屏幕。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另一个窗口。
那是她的秘密武器,一个阿列克谢情报中心花了一年时间编写的程序,可以实时分析市场上的每一笔交易,识别出哪些是散户,哪些是机构,哪些是对手盘。
九点十九分,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警告框:“目标账户活跃度达到峰值,建议立即行动。”
韩立芳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通讯键:“所有小组听令,五秒后启动第一阶段反制。”
她顿了顿:“三、二、一,开始。”
九点二十分整,市场上突然涌出一批神秘的买单。
无数笔小单,每笔几百股到几千股不等,分散在花旗、美银、摩根大通、高盛四只股票上。这些买单的时机极其精准,总是在股价跌到某个关键位置时出现,托住盘面,然后缓慢拉升。
“他们发现了吗?”王伟问。
“还没。”韩立芳盯着屏幕,“我们的单子太散了,每笔都控制在三千股以下,不会触发监管警报。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
她的话还没说完,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新的警告框:“对手第二批弹药开始投放。”
九点二十三分,花旗再次跳水,从157美元直线跌到149美元,跌幅瞬间扩大到18。美银从265美元跌到251美元,跌幅175。
“他们在用程序化交易。”韩立芳迅速分析,“速度太快了,不是人工能操作的。每秒几百笔卖单,全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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