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去你妈的去死吧”他咬牙,从背后抽出炸药,开始往容器顶部贴。
但容器表面太光滑了,炸药贴不住。他用力按压,手指被玻璃边缘割破,血染红了炸药外包装。
“需要磁铁或者胶带”他吼道。
“接着”下方传来汉斯的声音。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附近,扔上来一卷强力胶带。
多明戈接住,快速用胶带固定炸药。但就在他贴最后一包时,容器突然剧烈震动,一道裂纹从底部蔓延上来,直冲顶部。
培养液开始泄漏,淡蓝色的液体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浇在多明戈身上。液体冰冷刺骨,带着一股甜腥的化学气味。
“多明戈,快下来”美容师在上方喊。
“还没好”多明戈咬牙,把最后一包炸药固定,抽出起爆器,把线缆连接到所有炸药上。
他看了一眼下方,伊戈尔已经瞄准,阿维的小队准备好了第二发rpg。被困的队员们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但也有期待。
多明戈按下起爆器的按钮,炸药没有立即起爆,他设置了十秒延时。
“fire”他朝下方吼。
“fire”伊戈尔扣动扳机。
“fire”阿维的小队同时发射。
火箭弹拖着尾焰,几乎同时命中容器底部和中部。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支架,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刺耳。
容器倾斜了,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整个表面。圣体在液体中晃动,但依然站立,面具下的红光更亮了。
多明戈从容器顶部跳下,抓住一根垂下的电缆。电缆在手中滑动,摩擦得手掌血肉模糊,像钟摆一样荡向下方的平台。
在他身后,炸药开始倒计时:十、九、八
他落地,翻滚,腿上的伤口撞到地面,疼得他眼前一黑。但他立刻爬起来,冲向最近的掩体。
七、六、五
圣体所在的容器终于支撑不住,从底部开始崩塌。淡蓝色的培养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冲垮了下方的平台和设备。圣体随着液体坠落,但在落地前,它突然张开双臂不,不是手臂,是某种膜状结构从肋部展开,像翅膀一样减缓了坠落速度。
四、三、二
它落在地面上,暗金色的甲壳与混凝土碰撞,发出金属般的铿锵声。液体在它脚下蔓延,所到之处,金属腐蚀,混凝土冒出白烟。
它抬起头,银色面具转向多明戈的方向。
“轰轰轰”炸药爆炸了。
连续的、沉闷的爆破声,从容器顶部开始,向下蔓延。每一声爆破都撕开一大片玻璃和金属,碎片像弹片一样四射。
圣体被爆炸的冲击波正面击中,身体向后飞去,撞在岩壁上,砸出一个深坑。但它立刻站了起来,甲壳上有裂纹,但整体完好。
“怎么可能”有人喃喃道。
圣体活动了一下颈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然后它做了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动作。它抬起手,按在面具侧面,轻轻一掰,银色面具被取下,露出
不,那不是脸,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布满细密牙齿的圆形口器,口器周围是十几根触须状的感知器官。口器张开,发出一种高频的尖啸,那声音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几个离得近的队员当场跪倒,七窍流血。
“它它不是用来进化的”汉斯的声音在颤抖,“它是武器纯粹的生物武器”
圣体开始移动滑行,它的下肢没有关节,像蛇一样扭动,速度快得惊人。所过之处,地面留下一道腐蚀的痕迹。
“开火开火”阿维吼道。
所有还能开枪的人同时射击,子弹打在圣体身上,大部分被甲壳弹开,只有少数几发打进了裂纹处,流出暗绿色的体液。
圣体似乎被激怒了,它冲向最近的队员,一个被胶状物困住的阿尔法队员。队员举枪射击,但子弹无效。圣体的口器张开,触须缠住队员的头,下一秒,队员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头被整个吞了进去。
“不”伊戈尔怒吼,扛起最后一发rpg。
圣体已经转向他,速度太快,伊戈尔来不及瞄准,圣体就冲到了面前。骨刃般的前肢举起,劈下。
“铛”
金属撞击的声音,多明戈用步枪架住了这一击,步枪的枪管被劈弯了,巨大的力量让他单膝跪地,腿上的伤口彻底崩开,鲜血喷涌。
“队长”沙暴冲过来,用霰弹枪抵在圣体侧面开火。
“轰”霰弹在甲壳上炸开一团火花,圣体晃了晃,触须抽向沙暴。沙暴躲闪不及,被抽飞出去,撞在设备上,一口血喷出来。
多明戈趁机翻滚远离,抽出腿上的匕首,这是他最后的武器了。
圣体转向他,口器张开,尖啸再次响起。多明戈感觉耳膜像被针扎,视野开始模糊,但他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来啊”他嘶哑地说。
圣体冲了过来。多明戈没有躲,反而迎了上去。在即将接触的瞬间,他猛地俯身,从圣体下方滑过,匕首狠狠刺进甲壳的裂纹处,用力一划。
暗绿色的体液喷溅,圣体发出痛苦的尖啸,身体剧烈扭动,把多明戈甩了出去。多明戈撞在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