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及性命。
只是会让人身上痒痒,且有抑制情欲的效果。
我本来是想要将东西下在郡王妃的饭食之中,但是……
但是昨日送进房间的饭菜,郡王妃并未动。
夜里,我想着再放一些在参汤中,可是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郡王。
郡王接过汤就进屋子了。
之后……之后……奴婢就不知道了。”
王咏听了继续问:“你是在哪间药铺问的?问的又是谁?”
“就是咱们王府自家的铺子。问的是当时坐堂的孙大夫。”
王咏听了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内侍。
小内侍立即转身离开。
很快小内侍回来回禀:“公公,孙大夫带来了。”
孙大夫的师父是宫里的毛御医,医术十分高明。
听了王咏的问话,赶紧回答:
“禀王内监,文澜小娘子来的时候,带的是一包毒药,见血封喉。”
屋内的萧凌一听,手中的书瞬间往桌子上一甩。
“啪”的一声,清淅的从屋子内传出来。
王咏听见孙大夫的话,本来就吃了一惊,这会儿见萧凌生气心头直跳。
赶紧问:“后来呢?”
“后来小人见他一直问药的功效,便猜想,这药是别人给她的。
背后之人,想要通过她的手去伤害他人。
小人仔细一想,这文澜娘子如今在郡王面前服侍,郡王便是首当其冲。
就问她拿这药干什么用的?
她不说。
于是我就骗她说是一种让人身上痒痒的药,还能抑制情欲,她信了。
小人就趁机将毒药,换成了固肾养精的良药。”
孙大夫说着,哆哆嗦嗦的从药箱里,拿出来一包药,递给王咏。
王咏见了药粉,神情瞬间变得没一丝活人味儿,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文澜问:
“那韦家人与你还有联系吗?”
文澜听了孙大夫的话瑟瑟发抖,哆哆嗦嗦的回答:
“没有……没有……”
“再见到人还能认出来吗?”
“能。”文澜点头。
王咏一挥手,旁边的小厮上来,将文澜的嘴堵上,然后拖了下去。
萧凌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来:
“孙大夫救郡王妃有功,赏赐白银千两,以表本王的谢意。
自明日起,孙大夫升任保和堂的掌柜。
之前的掌柜调回王府听用。”
王咏在门外听了,躬身回应:“谨遵郡王口谕。”
孙大夫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多谢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