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云满不得不想到了在清凉山住过的谢家老爷子和谢云玉身上。
若是无关朝政,那问题必然是出在这儿了。
于是谢云满当机立断,转身进去给谢老太爷写信。
萧凌下山入朝堂,做了这吏部侍郎的消息,不胫而走,京中各府邸都得到了消息。
当日,吏部门口就停了一排马车。
每一辆车上都是雕花描彩,车帘装饰五彩缤纷,艳丽非凡。
更有甚者,车辆四角银铃叮当,珠帘碰撞,华贵非常。
吏部一众官员下衙后,看着自家闺女或者妹子亲自来接,都一脸的懵。
搞了半天,才明白这都是来看寿安郡王的。
一个个没好气的对着家眷道:“郡王早走了,回家吧。”
次日一早,上衙时刻,吏部门口又停了一排马车,还是来看寿安郡王的。
上衙后,吏部人就将此事当做笑谈,委婉讲给了向了陆尚书。
陆尚书想了想,这长此以往确实不是个事儿。
不过这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郡王惹的祸,那就让郡王自己来解决吧。
于是萧凌上衙的第二日,刚坐进自己公廨,椅子还没暖热就被陆尚书叫走了。
萧凌听了陆尚书的笑谈后道:
“是小王想的不周到,给吏部惹麻烦了。”
吏部门口一天都有人在等着,萧凌本想提前走,但是看样子这是走不了了。
只好让清风将马车赶进吏部内,直接上车回府。
长公主见萧凌回来后一直阴着脸,就问清风:
“这才第二天上衙,谁不开眼的惹着他了?”
清风讲了萧凌的遭遇,晋阳长公主听了居然笑起来。
“那你们郡王对现如今这情况,是个什么主意?”长公主问。
清风摇头。
长公主笑着来到萧凌院子里,看着自己儿子面色十分难看,笑着说:
“凌儿,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你长得好看,还不让人看了?
怎么,害怕看杀卫玠?”
萧凌听了没好气的看了自己母亲一眼。
长公主见儿子不高兴,便止住了笑意随即道:
“这样,我让人去给你打造个面具,你出门后戴上,你看如何?”
萧凌听后看了长公主一眼,这次总算是出了个正经主意。
“既然如此,就劳烦母亲做个银质的钟馗面具。”
长公主听了儿子的要求,又笑出声来。
看着萧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站起身来走了。
第三日,萧凌上衙的时候戴着一面狰狞的钟馗面具,坐着马车去吏部。
连着几日都是如此。
第五日开始,吏部门口的人就逐渐少了。
因为这些小娘子们左等右等不见萧凌,自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是像韦凝烟,秦英英,这种顶级世家的小娘子,打小就和萧凌见过的。
自是不屑于去吏部门口等着,而是直接递了帖子去长公主府上拜见,但是都被长公主回绝了。
京中本是一潭死水,却因着萧凌的出现,在女子和后宅掀起了一阵风。
太子听了下面传来的消息直乐。
皇帝听了却不断的摇头,这孩子在山上怕他出家,回了京中又有这么多麻烦,真是……
长公主又给萧凌找了几个凶神恶煞的护卫,上衙的时候当车夫,日常出行的时候开路。
这就导致,全京城都知道寿安郡王回了京中,但是除了众朝臣,其他不相干的人都没见过萧凌的真容。
休沐这一日,萧凌带着一面新做的木质普通面具,乘着马车去了谢府。
谢云堂早就在府上候着了。
谢云满自从那日后,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这种感觉让他极为不舒服。
他不知道萧凌所求是什么,若是朝堂之事,跟自己说就行。
但是怕的就是与朝堂无关……
昨日他就交代母亲郑氏,说今日寿安郡王要来府上,让她约束好内宅家眷,不要往东院书房这边过来。
谁要是敢不听话闯进来,别怪他不客气。
郑氏看着二儿子阴恻恻的眼神,心中猛跳两下。
这谢府里,老爷子不在,虽说自己和夫君是长辈的,但实际说话管事儿是谢云满。
郑氏面色惊慌的看着谢云满问:
“儿啊,这寿安郡王来府上到底是何意啊?”
谢云满叹了口气道:“就是因为这目的不明,才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我能看出来他所图甚大。”
郑氏听了惊慌道:“这怎么办?要不要给你祖父去封信问问?”
谢云满见自己母亲似乎被吓到了,缓和了一下神色道:
“我前天夜里已经给祖父去过信了,明后日应该就能收到回信。”
郑氏听了,抚了抚胸口道:“那就好。
你放心,明日我在府里看着,女眷谁都去不了东院。”
谢云堂,谢云满两人亲自引着萧凌去了东院书房。
萧凌看见谢云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