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头,再让利一两,您给三十六两即可。”
三十六两,佣金约莫一两八钱,对这样的小洋行而言,算得上不错的单子。
“您是现银还是番银?”
沈砚秋从陆景渊递过来的钱袋中数了五十枚八里亚尔,又叫做佛头银,是西班牙在美洲殖民地铸造一种银币,如今市面上百分之八十都是这种银钱,一枚约折白银07-0.75两。
“不用找了。”陆景渊的视线扫过阿生,看向廖掌柜,笑着说道。
正经核算是四十八枚多一点,但既然沈砚秋数了五十,他就懂了这个意思,秋秋怕是见那痴儿可怜。不过廖掌柜给他折了银子,他便也回报一二。
“客官一看就是福运绵长之人,祝您生意兴隆,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廖掌柜还记得他说要给妻子熏衣之事,便讨个口彩。
陆景渊一愣,恨不得当场就要再掏钱袋让他多说几遍。
“走了走了。”沈砚秋赶忙将他推着走,又一把提过竹篓背在身上。马管家看了一眼他俩,默不作声地背起另一个竹篓,向廖掌柜点头示意,跟着一道走出了洋行。
廖掌柜半晌的功夫挣了二两白银,心情舒坦,决计今日要去买上两条鱼来开开荤。
“阿生,看到没,你爹靠着嘴皮子上的工夫,就能养活咱父子二人。”廖掌柜抚着阿生的头,笑容里带着一丝隐藏的苦涩,“说说,学到啥了今天?”
阿生咧嘴一笑:“阿生也想穿粉色,可以吗阿爹?”
“我看你长得像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