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见熟悉的名字,霎时一激灵,脑子清醒过来。
什么东西?
扶尸蛊?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她体内的那玩意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秋满扭头看向好汉弟手中的盒子,里面放着一只白色的茧,此时那只茧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裂开。
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秋满浑身汗毛突然立了起来,她感觉大不妙,连身体的疼痛都忘了,果断往后退。
“快把盒子盖上!”好汉哥下意识觉得不妙。
一只惨白的蝴蝶破茧而出,好汉弟盖盒子的动作慢了一拍,那只蝴蝶亲昵地停在他手背上。
“哥,它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话音刚落,蝴蝶停留的手背便只剩下一层白骨,鳞粉腐蚀了他手背上的肉,白蝴蝶吸饱了血,蝶翅染上一层鲜艳的红。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好汉弟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半只手便被腐蚀干净,只剩下几根细伶伶的骨头。
身后传来异样的声音,秋满回头,满墙蝴蝶从她眼前浮云般掠过,长长的彩带直直飘向屋中另外两个活人。
好汉哥反应快,立刻把弟弟推出门,只可惜自己慢了一步,绚丽多彩的蝴蝶扑到他身上,将他从头到脚包裹住,密密麻麻,不留一丝缝隙。
也许只是一眨眼,也许是很久。
一个蝴蝶人茧就这么轻飘飘地倒在门前,连滴残血都没有留下。
好汉弟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具穿着衣裳的新鲜白骨,忽然之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蝴蝶围绕在门前,似有出去之意,却始终克制着。
秋满:“……”
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蝴蝶吃人!
蝴蝶为什么会吃人!
她这几天晚上都是和这些吃人的蝴蝶一起睡的啊!
她懵了,傻了,感觉自己可能在做梦。
直到有人若无其事地走进门,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白骨尸体,闲庭信步般走到仿佛失去神魂的秋满身前,微凉的手指轻轻抬起她下巴,冷冰冰的目光悄然落在她脸上。
“昨日我便让你出门花钱玩儿,你偏不愿,现在可是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