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若真是祖母给我银钱买的宅子,您又当如何?祖母的私产,她有权决定给谁花?
就像太太的私产,我想着大半是留给贾老二的,还有些大概是会拿出来一些给敏妹妹。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想过哪一天父母百年后,太太的私产会给留多少,能给我与我的孩子,妻子一人留上一两件物件做为念想,那已经是太太承认我这个亲生儿子给的恩赐。
故,便是祖母给我花钱买宅子,那又如何?”
这话,掷地有声,让史氏与贾老二夫妇都无言以对。都说的这般明白,他们难道还能说什么?难道说婆母/祖母的私产,她没有支配的权利?
这话,他们敢在背后蛐蛐,却没有胆子在人前说。
贾母被不给自己面子的大儿子贾赦快气炸了,伸手指着贾赦,嘴唇都在哆嗦,“好好好,你承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