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和你做朋友吗?因为你真的很乐观,说的话总是能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
大伯开朗地笑着,“那是你还没有见过我弟,等会儿给你介绍一下。”
大伯母瑞穗去祝庆市训练家学校上课了,这件事乔纳森知道,利文刚才说过了。
大伯给他倒了杯茶水,“所以我说,你现在就是该放松一下,多陪陪你母亲。”
“我觉得这应该会对你母亲有帮助,毕竟你是她的孩子。”
乔纳森并未反驳,“你说得对。”
“来,菜来了!”
看到菜来了,大伯瞬间开朗起来,有些压抑的氛围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
“拔丝地瓜,甜的,趁热吃,好吃!”
大伯已经夹起了一筷子,为乔纳森展示了该如何吃拔丝地瓜。
乔纳森不擅长用筷子,他用一旁的叉子叉起一块,拉起细密的糖丝,咬了一口。
烫,甜,真的甜,一小口拔丝地瓜下了肚,乔纳森陷入了回忆。
合众,南城区一条幽静僻静的老街道。
一张褪色的油画映入眼帘,
一个瘦削的小孩子,举着一朵花朝着一间充满希望与阳光的房子跑去,名为——《我的家,我的妈妈》
这是乔纳森小时候画的。
年轻的母亲笑着和朋友眩耀,
“他从不让我操心。”
虽然父亲早亡,
但小时候的乔纳森很快乐。
回忆起与母亲、妹妹的一点一滴,乔纳斯不自觉地湿了眼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