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扭曲的金属零件,虽然看着破了点,但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啊!
这要是拉回地球,废品站老板见了不得当场管自己叫爹啊!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陈默感觉自己就象一个挖了一辈子煤的矿工,突然在自家后院挖出了一座钻石矿!
他拎着那把手感极佳的新工兵铲,二话不说,在一众拾荒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如同一个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漆黑地缝里!
地心深处,“机械瘟疫”那古老而混乱的意识体,刚刚从沉睡中苏醒。
它原本想按照惯例,先展现一下自己的威严,将这些胆敢打扰它清梦的有机虫子全部吞噬、同化。
可它没想到,自己刚伸出一只手,就有一个有机虫子,不仅没跑,反而两眼放光地跳了下来?
而且……那家伙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一种看绝世珍宝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身体?
“机械瘟疫”那由无数代码和逻辑构成的冰冷意识,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恶寒”的陌生情绪。
它感觉自己不象是一个即将毁灭世界的魔神,反而象是一只被剥光了毛、扔在案板上,正被厨子研究从哪里下刀比较好的肥羊。
这种感觉让它非常不爽!
巨手猛地一转,五根由扭曲金属构成的“手指”,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朝着正在自由落体的陈默狠狠抓去!
“哎!别闹!”
陈默看着那抓向自己的金属巨爪,不耐烦地挥动了手中的工兵铲,象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精准地拍在了巨手的手背上。
“老实点!都别动!等我把你身上这些线都理顺了再动!”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铲子。
附着在铲头上的净化能量,在接触到巨手的瞬间,便如同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管理员指令,强行切断了构成这只巨手的亿万个纳米病毒之间的信息链接!
那只原本威势滔天、足以捏碎星辰的金属巨手,在被拍中的瞬间,竟然如同断了电的机器人一般,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就那么僵硬地、尴尬地,悬停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机械瘟疫”的意识体,彻底懵了。
我的手……怎么不听我使唤了?
陈默稳稳地落在了巨手宽阔的手臂上,将工兵铲往肩上一扛,开始在这道深邃的地缝里忙活了起来。
他动作娴熟得象个干了几十年电路维修的老电工。
他先是找到一个看起来象是“主线路”的接口,用工兵铲的边缘轻轻一撬,“啪”的一声,整个地缝里的光芒都暗淡了几分。
“恩,先断总闸,安全第一。”
接着,他开始拆解那些复杂的机械结构。
遇到缠在一起、乱成一团的电缆,他就用铲子当梳子,轻轻一拨,那些电缆便如同有了生命般,自动分门别类地解开、理顺。
遇到生锈卡死的零件,他就将净化能量灌注进去,如同使用了最高级的润滑油和除锈剂,那些零件立刻变得光洁如新,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
地心深处,“机械瘟疫”惊恐地发现,这个可怕的人类,根本不是在破坏它!
他是在……格式化它!
他正在用一种它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它那混乱、庞大、充满了病毒与错误的意识,强行抹除、重组,转化为最纯粹、最原始、最干净的信息流!
这个过程,比直接毁灭它还要恐怖一万倍!
……
片刻之后。
在地面上,卡卡鲁和一众拾荒者绝望的等待中,一个身影,从那道漆黑的地缝里,轻松地爬了出来。
陈默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汗水,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非常有成就感的工作。
他随手将一大捆被捆扎得整整齐齐、每一根都闪铄着梦幻般银色光芒的“顶级合金电缆”,扔在了已经彻底傻掉的卡卡鲁面前。
“喏,这玩意儿是好东西,导电性能一流,杂质我都给你们清干净了。”
陈默一边擦着汗,一边用一种“不用谢我,我叫雷锋”的语气,随口叮嘱道:
“拿去,把你们那个破锅炉的线路重新铺一下,别再冒黑烟污染环境了。”
卡卡鲁看着那捆由“机械瘟疫”最本源的物质构成、其价值足以买下数个星系、能够制造出一支真正无敌舰队的“神之合金”,大脑彻底宕机,陷入了幸福的眩晕。
而陈默,却象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看向了星空深处。
就在刚才,他敏锐的“垃圾探测雷达”,又响了。
这一次,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
只见遥远的宇宙深处,数道强大、暴戾、充满了贪婪与掠夺气息的能量波动,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这颗刚刚“打扫”干净的小行星,急速靠近!
“哟?”
陈默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今天这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