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给你做饭,顺带帮你把药熬了。
薄烬延却直接将她摁回原来的位置:“做饭的事情交给冯姨就好,晚点你再去熬药。”
男人抬起大长腿,直接压过她的细腰。
桑若一抬起眼眸,就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深邃的眼眸当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欲念。
下一瞬,薄烬延毫不犹豫的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桑若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而跟前的男人,却早就已经闭上了眼眸,深情的亲吻着她。
薄烬延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脖颈时,她的身体颤了一瞬:“阿延,我那个来了”
薄烬延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桑若越发的感到紧张:“阿延!”
“好,但我太想你了”
薄烬延俯在她的耳畔低语,口吻极致的暧昧。
桑若自知他有分寸,便也不在阻止他。
接下来,除了最后一步之外,两人几乎都把事情做了一遍。
翌日,清晨。
桑若早起给薄烬延做早餐,还给他熬了一顿药。
两人面对面吃早餐时,薄烬延抬眸看着对面的桑若:“小若”
桑若拿着牛奶杯的手,突然顿了一瞬,抬起眼眸看着他:“怎么了?”
“还有将近六天就要过年了,老爷子让我邀请你回来吃年夜饭,你会过来的”薄烬延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性,好奇地问道:“对吧?”
桑若的上睫,不由自主的轻微一颤。
按照目前的处境,其实她是不应该去的。
毕竟她已经和薄津州离婚了,而且又还没有正式嫁给薄烬延。
前阵子去参加家宴,本身就是实属无奈,在年夜饭这种场合,终归还是不太合适的。
薄烬延似乎看出了她的迟疑,好奇的问道:“你该不会是要拒绝我吧?”
桑若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抬起眼眸看向对面的男人,在他的眼眸当中,看到了一抹淡淡的失落感。
沉思了一瞬,她才开口道:“阿延,不然年夜饭我就不去了,回头我会亲自给老爷子打电话”
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对面的男人给打断了:“为什么不去?难道你还在介意薄津州吗?”
桑若赶忙摆了摆手:“我不是介意他,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嫁给你,年夜饭这种场合,是一家人才能够聚在一起的,我去确实不太合适。
“我们迟早要成为一家人的,况且退一万步而言,我们早就成为一家人了,毕竟琳琳是我的干女儿,你又是琳琳的养母,我们不就是一家人吗?”
这个理由,实在过于牵强。
其实她倒是无所谓,但是不想薄烬延落人口舌。
毕竟家宴是家宴,年夜饭时年夜饭,终究还是有区别的。
一旦她参加了这个年夜饭,无疑就像对外宣称了,她和薄烬延的婚姻,基本上已经落实了。
“阿延,这次你就听我”
“这次你听我的。”
桑若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跟前的男人给打断了。
她听完他的话后,忽然之间有些无法反驳。
虽然绝大多数事情,薄烬延都会听她的,但是像这种重要的场合,薄烬延都会要求她听他的。
薄烬延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忽然伸出手来,一瞬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说话的声音,极致温柔:“放心,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就算真的会发生,我也一定会护你周全,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而且有我和老爷子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她还能怕什么?
无非就是怕那个男人搞事情罢了!
可见他态度如此坚决,她也没有办法再拒绝了。
桑若轻轻地点了点头:“好!那这次就听你的吧!”
薄烬延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只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手背:“乖。”
桑若勾起唇角,忽地浅浅一笑,没再吱声。
除夕夜当天。
桑若带着宋琳琳去买对联,以
及一些新年挂件。
正在选对联的时候,却恰巧遇到了两个眼熟的身影。
是梁语欣和她的朋友钟雅婷。
“哟,今年过年岂不是你们两个,孤孤单单的过?”
说话的人,正是钟雅婷。
桑若神色漠然的瞥了她一眼,口吻淡淡的:“我们之间好像不是相互慰问的关系吧?”
钟雅婷没有回应他的话,继续暗讽道:“听说你和薄烬延在一起?薄津州都邀请梁语欣去吃年夜饭了,薄烬延该不会没邀请你去吧?”
听到薄津州邀请梁语欣后,桑若的面色,忽然沉了下来。
她勾起唇角,凉薄一笑:“是薄老爷子先邀请我的,薄烬延也邀请我了。”
此话一落,梁语欣的脸上,泛起一片震惊:“你说什么?薄老爷子邀请你去的?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了?”
桑若神色阴沉的注视着她,嗓音提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