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砰——”
薄烬延听到动静之后,快速打开茶室的大门。
看到里面的场景时,眉头不由自主地微蹙。
正在厨房的陈芳月,听到动静后,也快速的跟了进来。
里面的场景,简直把她吓傻眼了,双腿一阵发软。
“桑若,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用红酒瓶砸我儿子呢?”
“你好歹是个医者!你对得起那一身白大褂吗?”
陈芳月气恼地瞪着她,眸底的恨意,越发的明显。
桑若扭头瞥了她一眼,把手中的玻璃瓶口丢在桌面上,嗓音沉沉的:“我们医者也是人,有血有肉也有心,也是懂得反击的!”
随后,她迅速的转身,拎起自己的药箱,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从始至终,她都未曾看薄烬延一眼。
不用看她都知道,此刻那个男人的脸上,究竟是怎样一番震惊的神色。
薄烬延睨着她远去的背影,眸色越发幽暗。
视线一直盯在她流血的手,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随着她的远去,地面留了一路血滴。
看起来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