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杯,脸颊绯红,眼波如水。
尹昊清吃得不多,大多时候只是看着她吃,替她将肉从钎子上捋下来,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偶尔拿起酒杯抿一口。这粗糙的米酒,竟也别有一番醇厚滋味。
结账时,尹昊清放下一小块碎银子,道了声“不用找了”,便牵着刘宝儿起身离去。
张掌柜捧着那块银子,如同捧着圣旨,望着两人融入街巷灯火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回程的骡车里,刘宝儿心满意足地靠在尹昊清肩头,手里还拿着那支粉蓝色的绒花把玩。
“今晚真开心。”她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慵懒,“好像又回到从前了。”
尹昊清揽着她的肩,望着窗外流动的夜景和渐渐稀疏的灯火,“嗯”了一声。
快到宫门附近相对清静的地段时,骡车缓行。
路边一个卖南方鲜果的摊子还未收,摊主正与熟客闲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可不是嘛!王老板,您是没见着,那‘苏记’商队的排场!十来艘大船,从江南来的,装满了新奇的果子、绸缎、瓷器。领队的苏老板,嘿,真叫一个年轻有为,气度不凡!听说才三十出头,生意做得遍布江南江北,连海外番邦都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