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更好的地方。”
尹昊清眉梢微挑。
刘宝儿则鼓励地点点头。
“所以,儿臣想了个‘混合方案’。”阿泽举起他的纸,开始解释,
“早上还是卯时二刻起,练字不能少,但可不可以先少写半篇?把每一个字都写认真,比赶着写满一篇歪歪扭扭的好,对吗父皇?”
他看向尹昊清,眼神清澈,“诵读可以继续,但太傅讲的时候,能不能先多讲讲意思?就像母后讲故事会问问题那样。等儿臣明白了‘天地玄黄’大概在说什么,再背会不会更容易记住?”
尹昊清没有立刻回答,但紧抿的唇角似乎松弛了一线。
阿泽受到鼓舞,声音更流畅了:
“武课,扎马步要练,但能不能也学一点真的‘比划’?就像儿臣看见侍卫叔叔们偶尔切磋那样,当然,是轻轻的、不会受伤的比划。光扎着不动,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