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说一句“阿泽乖,自己玩”。
宫里所有的人,从奶娘到小太监,谈论的话题也总是“皇后娘娘的胎像”、“小皇子或小公主”,好像没人再关心他今天学会了几个新字,挖到了几只特别的蚂蚁。
一种被冷落、被遗忘的不安,悄悄啃噬着幼小的心灵。
三岁的孩子还不懂如何准确表达这种复杂的情绪,只能用他最熟悉的方式——调皮捣蛋,来吸引关注。
于是,阿泽开始“花样百出”:故意在父皇批奏折时大声哭闹;把母后给他新做的小布偶藏起来,说是被“怪兽”叼走了;在太傅讲课时,把墨汁涂在自己脸上。
直到那一天,宫人刚熬好一碗气味清苦的安胎药,小心翼翼地端到皇后榻前。
阿泽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看看母后蹙眉勉强喝下的样子,再看看父皇全部注意力都在母后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怒气冲上头顶。
他趁宫人不备,猛地冲过去,小手用力一挥——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