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皇后早已料到太后会有此虑,立刻躬身道:“母后明鉴!正因顾及皇上感受,顾及皇室颜面,才更不能姑息养奸!程氏所为,已非后宫争宠,而是祸国大罪!”
“今日她敢刺杀储君,勾结北境,来日就敢做出更骇人听闻之事!成绪那孩子若真无辜,更应早日与其母罪孽划清界限,以免受其牵连!此事关乎国本,绝不能因小仁而废大义!请母后为江山社稷计,为昊清安危计,主持公道!”
她言辞恳切,句句在理,更是将尹昊清的安危放在了首位。
太后看着皇后,又看了看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最终,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冰冷的决断。
她缓缓站起身,凤仪威严:“你说得对。是哀家一时糊涂了。此等毒妇,留之必成大患!悦榕,你且回去,安抚好清儿。皇上那里……哀家亲自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