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恐惧,“你告诉母后,如意馆那起子污糟事,究竟是不是真的?你……你当真……”后面那几个字,她几乎难以启齿。
尹昊清抬起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那眼神清澈、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亮光。“母后,”他声音低沉却清晰,“若儿臣说,那是儿臣将计就计,您信吗?”
皇后瞳孔微缩,紧攥着丝帕的手微微一松,她深深看了一眼太子。
发现他变得与以往很不一样,少了以前肆意张扬的少年意气,多了一股运筹帷幄的成熟之样。
她心里震动,为儿子的转变暗暗吃惊,却没有表露出来。
眉头依旧紧锁:“将计就计?你可知如今满城风雨,朝堂之上要求废黜你的奏章都快堆成山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名声?”尹昊清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弧度与他年轻的面容有些不相称,“母后,在有人处心积虑想要儿臣性命,想要动摇国本的时候,区区名声,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名声,正好可以用来做一件事——一件儿臣早就想做的事。”
“何事?”
“摆脱与维州李氏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