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法?孤就是王法!” 尹昊清向前猛踏一步,几乎要撞上刘昌龄,手指几乎戳到他的鼻梁,“你三番五次与孤作对!在朝堂之上污蔑孤草菅人命,构陷储君!你这老贼,分明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存心要扳倒孤!”
他意有所指,怒火因苏云澈授意幕僚之前的“点拨”而更加炽盛。
刘昌龄气得胡须微颤,怒极反笑:“指使?老夫行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对得起陛下和黎民!”
“倒是殿下你,行为乖张,德行有亏!为一己私欲当街纵马是真!致人死命是真!如今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兵围大臣府邸,行此暴虐之举!你有何面目立足于朝堂,有何资格位居东宫?!”
“放肆!你敢妄议储君!” 尹昊清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他猛地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在刘昌龄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