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爆裂声炸开,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木屑纷飞。
这一鞭,不像是在练功,更像是在宣泄某种难以言喻的、烦躁的、或者说是……心乱的情绪?
是一种无言的警告,也是一种划清界限的宣告。
尹昊清被这突如其来的鞭响吓了一跳,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发怵,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太多害怕。
他看着她更加用力挥舞长鞭的背影,忽然觉得,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至少,他的话语,他的存在,已经能引起她的情绪波动了,哪怕这波动是以这种方式呈现。
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进步?
于是,太子殿下雷打不动的“墙头晨课”就这么坚持了下来。
寅时的刘府后院墙头,多了一道固定的风景线——
一个时而絮絮叨叨、努力汇报“自己的变化”时而安静凝望的太子,和一个大多数时间充耳不闻、专注练鞭,偶尔会因为他的某句话而泄露出细微情绪波动的千金小姐。
一个在墙外笨拙而执着地“刷存在感”,努力向着光生长。
一个在墙内看似冰封不动,实则冰层之下,或许已有暗流悄然涌动。
这份始于尴尬和算计的“墙头汇报”,能否真的如滴水穿石般,一点点凿开那厚重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