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底的不安。
在场的众人闻言,脸上的神色都凝重起来。星往前挪了半步,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焦灼。
瓦尔特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显然在快速思索着这背后可能的隐情。
三月七则直接垮下了脸,下意识地往姬子身边靠了靠,小脸上满是茫然与担忧。
黑天鹅脸上的无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惊讶,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列车组众人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你们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们作为同行伙伴,是知情者呢……”
“并没有,黑天鹅女士。”
姬子立刻接过话头,声音平稳却难掩急切。
“轩离从未和我们提起过相关的事情,还请您务必为我们详细解释一下。”
黑天鹅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丝绸手套的边缘,再抬眼时,神色已然变得无比认真。
“这么跟你们说吧——记忆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东西,这些沉淀在心底的过往,理所当然会在你们身边形成忆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如果说正常人身上缠绕的忆质,都是有规律、朦胧柔和,如同缓缓流淌的溪流,那那位轩离先生身上的忆质……”
她停顿了一下,象是在斟酌合适的措辞,最终才缓缓开口。
“就是彻底混乱的,沉重得象灌满了铅,又象是被狂风撕扯过的乱麻,纠结缠绕,找不到任何头绪。说真的,我作为忆者,见过无数人的忆质形态,却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身上的忆质状态,能是那样恐怖的状况。”
“这、这会有什么影响吗?”
三月七的小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斗,她下意识地看向入梦池中依旧沉睡的轩离,眼神里满是担忧。
黑天鹅摇了摇头,语气稍缓:
“正常情况下来说——没有。”
她解释道。
“他身上的忆质虽然混乱,但奇妙地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就象一座看似摇摇欲坠、实则根基稳固的建筑,所以平时不会出现任何异常。但如果这种平衡被打破——”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那我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了……”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现场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另外……”
黑天鹅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直直地投向星,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那个在梦境中袭击你的人,应该是花火——一位[假面愚者],我感觉轩离失踪的事情和她估计应该有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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