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玄离开了。
她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离开在字典里的解释是和一个人或者一个地方分开,但符玄表示她只是因为听到了某些炸裂的事情而需要离开神策府好好冷静一下。
此时站在一旁的彦卿:
“………”
其实他从符玄说出有关他师公的话题时就想离开了,毕竟这也算是他长辈的私事,但是随后景元所讲述的故事又让他难以挪动脚步,最后,在愧疚和偷听之中,选择了愧疚的偷听。
“抱歉,轩离师伯父,彦卿绝对不会在外面乱说的。”
他在心中暗自道歉,随后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询问景元。
“将军,星核这事,说麻烦也不麻烦。人跑了,再抓回来就是。将军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
他一边转移着话题,一边道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景元呵呵一笑,也没有拆穿他,反而是接着往下说道。
“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么,并且做成些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首”之名,不可随意动手,尤其不可与重犯械斗。”
他循循善诱的开口。
谁知彦卿听到这话,似乎有些急了。
“将军难不成认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
景元现在其实很想说是的,但是出于对彦卿性子上的考虑,他这么说不但不能阻止对方,反而会更加挑起他的好胜心。
无奈,景元只能向他对有关心性一方面进行了更加深度的讲解。
而彦卿见将军又在说些什么“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棋局中的暗手”之类晦涩难懂的话,便趁着景元回过头的时候先一步离开了。
在这位年轻又骄傲的少年看来,他直接把两位星核猎手抓住,是最为简单明了的方法。
“将军让星穹列车来的无名客去做此事,但是我剑也未尝不利!”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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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回过头的景元发现彦卿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害,这孩子…”
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我不好,少年在家里待久了,难免要生出些事情来。“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试锋芒?”呵呵…只怕这次要受的挫折,大过他的洋洋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