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单次增加的进度不多,但架不住数量多。
“阿呆,别恋战,抢!”韩宁通过契约向阿呆传递信息。
阿呆心领神会,凭借着铁木树皮的防护和远超同类鱼的速度,在混乱的鱼群中穿梭,避开主要的攻击,专门挑丹渣密集处下口,每一次啄食都能带走一小块。
那几条刀鳍鱼被藤蔓干扰,又被韩宁和阿呆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弄得有些懵。
“韩哥哥,怎么样?成功了吗?我看到下面水花好大!”
江瑶的声音在韩宁心中响起,她站在小舟上,能看到下方水域如同沸腾一般,不断有巨大的水泡和浑浊的浪花翻涌上来,显然下面的争夺异常激烈。
“成功了一半!继续撒,不要停!”韩宁简短回应,同时一个摆尾,躲开了一条刀鳍鱼的偷袭,反手一记藤蔓抽在它身上,将其逼退。
江瑶闻言,不敢怠慢,更加卖力地将小桶里的丹渣碎末撒向那片局域。
她知道,她多撒一点,韩宁和阿呆就能多抢到一点。
李铁柱在船头忙着抛洒大块的丹渣,偶尔回头看到江瑶在船尾认”工作的样子,还以为小丫头懂事肯干,憨厚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喊道:“瑶丫头,小心点,别掉水里!”
“知道啦,柱子哥!”江瑶大声应着,手下动作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