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竟摸到了他们附近。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谢巧澜盯着柯祥,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柯祥莫名心虚了一下。
这大小姐的直觉还真准。
但他当然不能承认。
现在这群学生,全凭着一股“不拼命就得死”的血勇之气在硬撑。
一旦让他们知道这只是一场考试,四周还有教官在暗中保护,那股子气瞬间就会泄掉。
到时候别说反扑了,估计一个个都得躺平了等教官来救。
士气可鼓不可泄。
他冲着谢巧澜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拖长了音调说道。
“我知不道啊?”
那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欠揍样子,看的谢巧澜格外火大。
“你少给我装蒜!”
谢巧澜气的俏脸通红,她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瞪着柯祥。
“从进入秘境开始,你的表现就很奇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兽潮?还是说……这场兽潮,根本就是你搞出来的?!”
柯祥被她这神奇的脑回路给整不会了。
“我说这位大小姐。”
他掏了掏耳朵,一脸无奈。
“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我要是能搞出这么大阵仗,我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废话?”
“那你怎么解释你刚才那副悠闲的样子?!”
谢巧澜不依不饶。
“我那是天生乐观,心态好,不行吗?”
柯祥撇了撇嘴,“不象某些人,整天鼻孔朝天,跟谁都欠她八百万似的。”
“你!”
谢巧澜正要发作,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她身边掠过。
“有什么事等出去再说。”
陆语君的声音冰冷而果断。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那只纵兽雕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