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将父亲抓走了。
弟弟杰比多当时还小,对此事没有多少印象。但朗达记得很清楚。自己拿上手弩,跟着民兵队一起追了上去,最终却只在野外找到父亲的半具尸体。
后来他又翻了很多书籍,才明白兽人为何劫走父亲——原来他家族中混有部分精灵血脉。而兽人最喜欢用精灵相关的生物作为祭品。
从那以后,朗达就对外人多了份敌意。
然而令他无法理解的是,镇民们却并未学会警剔外人。他们只决定不再与半兽人接触,却一厢情愿地认为,其他种族仍然是潜在的朋友。
不可理喻!
朗达愈发烦闷。他已经受够这个小镇了。等弟弟成为正式施法者后,他也要象许多前辈一样,独自外出闯荡。
“喂,杰比多。”
想到这儿,他决定考察一下弟弟最近的练习情况。谁知朝四周看去,却没见到熟悉的身影。
“杰比多?”
他提高声音。
“好象是出去了喔。”身旁的另一名侏儒提醒道。“他背着药篓,说是准备去采一些‘有助于冥想’的草药。”
“喔。”朗达皱起眉头。这弟弟还真不让人省心。
而与此同时,福兰也终于弄明白了索尔石怪的意思。
“你是在北边受到污染,逃过来的?”他一边翻译,一边向对方确认。“想要等待自愈,状态却越来越差。
期间,还赶跑过几个兽人?”
翻译到这儿,他突然惊讶地抬起头,脸色苍白。
“你在周围徘徊的时候,赶跑了不少兽人?”
索尔石怪认真地点了点头。看来它要说的“重要之事”就是这个。
本在饮酒作乐的侏儒们听见这句话,全都安静下来。
曾经有个半兽人进入镇子,都惹出了不小的麻烦。如今居然来了好几个兽人,那还了得?
“该死!杰比多还不知道这件事!”
朗达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立刻跳起来,抓着火铳就朝镇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