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这暴民,居然敢谋杀布兰神父,还好被我捉住了!”
玛德琳闻声抬头,发现马士基修士正从教堂大门外走进来,脸上满是喜悦。
“不、不是的。布兰神父肯定还有救。马士基修士,您快”
玛德琳慌忙解释。
“死了就是死了!你去跟城镇守卫解释吧,看他们会不会相信。”
马士基厉声喝道。
“可我只是”
玛德琳试图站起来。
“别挣扎了。你就好好等着,在监狱里过完下半辈子吧——或者直接被绞死。”
他忍不住露出微笑,心道这蠢货来的可真是时候。
只要撇清嫌疑,那自己就是下一任司铎。到时候肯定能顺利添加秘手会。
“不会的。”玛德琳苍白地解释着,内心却已经发寒。
她终于意识到即将面临的处境。
自己会被当成凶手。匆匆忙忙的打工没有了。想象中的冒险也不会到来。
甚至连人生,也可能会从此结束。
争辩?自己争辩的次数还少吗?
她看着马士基高高在上的身影,无助握紧短剑。
就在这时,一道凉意却从手掌传入心中。
嘶哑的声音在她灵魂深处响起。
‘他怎么知道,神父已经死了?’
对啊。玛德琳打了个抖。
马士基从外面来。怎么会如此确定,布兰神父已经死了?
一个大胆的猜想突然浮现。
难道神父的死和他有关?
随即,越来越多的思绪涌入脑海。
不,不止是神父。
正是因为他这种人提前占据了位置,自己才没办法成为牧师。
仔细想想,自己被抽走的每一枚钱币,不也是落入了他这种人的口袋?
‘没错,他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
嘶哑的声音继续响起,玛德琳眼中渐渐染上一层幽绿色光芒。漆黑的短剑象是也获得了生命。
或许,自己应该杀了他?
‘杀了他。’
‘没错!杀了他!’
不,我不行。我太弱了。
‘那么,你只需默念我的名字。’
次日正午。
明亮的阳光洒向大地,却没带来太多暖意。大概正象当地人所说的那样,过了龙眠节,冬天就来了。
路易挥手告别蕾珀尔的马车,之后便径直朝协会走去。
他身上已换了新的装备:粗糙的铁护臂,以及单只护肩。再多就买不起了,钢铁铠甲比想象中贵不少。
这让他第一次意识到,武僧原来是如此省钱的职业。
但好在蕾珀尔离开的时候,突然扔给他一件结实又轻便的贴身鳞甲,让他总算是凑够了“轻甲”的标准。
而肩背的位置,路易还披上了一件羽毛短斗篷——这是金戈的龙眠节礼物。除了美观外,还能让其他皮克精知道穿着这件衣服的是个好人。
蕾珀尔也收到了同样效果的礼物,外观为永不枯萎的花环。
至于她回赠金戈的,则是一柄新的“宝剑”。
于是金戈很开心地将其存入兜帽中,与路易送的鳞甲挂在一起。让后者总是担心会被扎到耳朵。
不过最让金戈开心的还是另一件收获——龙兽精魄。
是的,正是那个附身过路易的龙兽精魄。
只不过在那次战斗后,精魄中本来的灵魂已经完全消散,牧风者的烙印也被岁月和幽影冲垮,最后仅剩下一枚无色的晶球。
蕾珀尔在战斗后顺手将它捡了回来,本打算留作纪念。谁知却被金戈认出,说这是游侠中“龙兽守卫”一脉最重要的入门道具。
于是大家商量一下,便将其作为“请回援军”的奖励,送给了金戈。
不过,如今这枚精魄的状态,更接近一枚“蛋”。想要从中孵化出龙兽,还需要消耗不少时间。
因此金戈一路上都趴在兜帽中装鹌鹑。就连到达公会后都罕见地保持着安静。没有象以前一样,扯着路易的耳朵、兴致勃勃地想将所有任务都看一遍。
这倒让路易觉得省心多了,可以在许多不靠谱的任务中慢慢挑选。
但就在这时候,【警觉】激活。他立刻感受到几股视线。
被人盯上了?
是想要行窃的游荡者?自己应该没有漏财吧?
他思索着,假装没找到满意的任务,转身朝另一面墙走去。双眼则悄悄瞥向周围。
谁知只一扫,便立刻瞧见熟悉的身影——是之前去教堂拐孩子的八字胡术士。身上还缠着绷带,看来烧伤并没有被治愈。
几名战士和游荡者在他身边或坐或立,看起来象一伙儿的。
而这群人的首领,路易看着同样有点眼熟——就是记不得在哪儿见过了。
探查术扫过去,居然是名三阶游荡者。
“盖斯大哥,昨天去教堂的时候,就是那家伙坏了咱们的事儿。”八字胡转头看向三阶游荡者,压低声音道。“要不要”
被称为盖斯的男人却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