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奇异触感,虚梵侧身看去,发现一只眼熟的雀鸟正窝在自己肩头。
察觉到他的视线,鸟儿抖抖翅膀,猛地飞起,仿佛一道光划破雨帘,啾啾鸣叫响起,原是它在引路。
……
楚云眠站在主殿殿顶,比划着这面一人高的镜子:
“我觉得就是它了!缝隙定然与它有关!”
虚泽抖了抖禅杖,抖落一地猩红,闻言看来:
“此乃我佛宗至宝,楚施主何出此言?”
“请看。”楚云眠边说边掏出几块滚烫的镜片,每一镜片边缘皆燃起火焰,很是诡异。
实在太烫了,她拎出来后嘶了声,下意识放到瓦上,却不想这火焰极其霸道,直接把殿顶的琉璃瓦给蚀了个大洞!!!
咚!
楚云眠:“……”
虚泽:“……”
“啊————!!!”
一个熟悉的惨叫从下方响起,更有受害者怀中懵懂幼童呆呆提问:
“仙长你没事吧?你的头发怎么着火了……仙长你不能拿剑砍头发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