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3)

本来因为要见审神者,山姥切国广把头上的布放了下来,可看到本科也在这里,他又默默把兜在后背的布拉了上来。

“……做什么?”山姥切国广裹在布里,掩去了他面上的神色。

只是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本科刀剑整理了一下着装,不屑地扫了一眼身旁的山姥切国广,又飞快移开目光。

“与你无关,”他语气强硬,“赝品君。”

山姥切国广蹙眉,纠正道:“仿刀不是赝品。”

山姥切长义却好像没听见一般。

山姥切国广攥紧了拳头,闷声开口:“主人今天抽到的是我。”

山姥切长义依旧没有回头看一眼

“我有重要的事向审神者汇报。”

……

山姥切国广目光黯了黯。

有事情向审神者汇报,为什么非要选在这个时候?

他察觉得出来,山姥切长义是特意洗了澡换了衣服来到天守阁。

……他想做什么?

主人今天明明是抽到了他,山姥切长义是仗着自己是本科刀剑,故意来的吗?

山姥切长义依旧保持着优雅而高傲的姿态,丝毫没有被身旁的另一振刀所影响。

他是山姥切的本科刀剑,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那个伪物君……不过是运气好了一些罢了,他并不认为他就能比得过他?

山姥切长义手抚上衣领,又不知道第几次整理了一遍。

他要让主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杰作刀剑。

障子门里,响起了审神者的声音。

“是山姥切吗?进来吧。”

山姥切长义得意地看了一眼山姥切国广,率先拉开门进去。

沈谂刚洗完澡,正眯着眼睛靠在床头上。听见门开的声音,她一睁眼便看到容光焕发的山姥切长义,依旧跟在后面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山姥切国广。

沈谂慌忙坐直了背。

她记得今天抽到的是被被啊,长义怎么也来了?

幸好她有了前车之鉴,今天穿了睡衣。不然被本本看到她裹着浴巾的样子……

啊啊,有一种被同事看到隐私的不安感是怎么回事?

“主人,”优雅高傲的本科刀剑向她行礼,“我有事向您汇报。”

有事向她汇报?又是工作上的事情吗?

沈谂瞬间萎靡了下去,很想向后瘫倒在床上。

大半夜的,时政还做人吗?

她并不是很想在晚上处理工作啊!

审神者也是人啊!

她想要休息,想要睡觉,想要和被被贴贴!

这也太欺负人了!

她明天就去向时政提交辞呈行吗!

“那你说吧。”作为一个合格的牛马,沈谂在心里唾骂时政几句,只能接受了自己悲惨的命运,无力地看向山姥切长义,“但是得快一点。”

优雅美丽的长义,也不能让她的心情变好了。

时政的监察官刀剑点点头,看向沈谂。

“我想和主人单独说。”他意有所指地开口。

身后从进来时就一言不发的山姥切国广,身形又缩了缩,隐藏在身上的布里。

他听得出来,本歌在赶他走。

是因为他是仿品,所以没有资格在这里吗……

他将目光投向床上的主人。

“是很麻烦的事情吗?”听到长义这么说,沈谂蹙眉,眼中流露出几分担忧。

“很麻烦的话……需要我去工作室吗?”

山姥切长义噎了一下,面颊微微发烫,随即摇摇头:“并不是,主人。”

不是很重要的事?沈谂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放松下来,重新靠回了床头。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山姥切长义,可以明天再跟我说吗?”她眨眨眼睛,看向长义,水眸潋滟,整张脸大写着委屈。

她今天点了苹果味的香氛,脆苹果的味道在空中弥漫,丝丝缕缕的甜意混合着清新的香气,如同审神者本人一样让人留恋。

山姥切长义微微移开目光:“不行,主人。”

“虽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只能现在说。”

看着审神者有些困惑的眼神,山姥切长义严肃了神色,直接开了口:“我想说的是……”

优雅的打刀面色微红,目光却依旧明亮。

“今晚,可以让我留下来吗?”

什么!

沈谂瞳孔大地震,本来瘫软在床头的身体瞬间紧绷坐直,瞪大眼睛看着山姥切长义。

监察官大人!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

山姥切长义咬了咬牙,眼中带着不甘的神色,深呼吸了一口,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哪怕和伪物君一起……也可以。”

沈谂大脑冒烟,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

在这里!绝对不可以发生这种事!

绝对绝对不可以!

她连想都没有想过!

竟然被长义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

作为一个道德品质良好,绝不会开后宫搞同时多人恋爱玩弄感情的婶,她必须要拒绝山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