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缠绵地在她脸上摩挲:“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别人又不知我问的是何伤,”说着低头在她耳边轻喃,“只有我们俩知道。”
那种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在俩人心底悄然滋生出一丝甜。
郑书雅低着头,小声道:“你的药浴很管用,药膏也很管用。”
“那过两日,我们继续生女儿?”徐行没脸没皮,张嘴便逗她。
郑书雅脸上的血色褪去一半,娇躯一颤,慌忙转身往里走:“快用膳吧。”
徐行见状,知道还得再接再厉,若是不趁热打铁,下一次吃肉遥遥无期。
他轻笑着走过去,牵住郑书雅的手一起往里走,郑书雅垂眸看向他好看的大手,悄悄反握,十指交缠。
徐行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心里欢喜不已:“我有话跟你说。”
他觉得是时候解决契约书了,那东西是他的心腹大患。
与此同时,郑书雅也几乎说了句同样的话:“我有事与你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