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长须:“他们不来青云观折腾,贫道便不会找他们麻烦。后山有屋子,贫道可让人先将各位施主送过去。”
初二不敢耽搁,转身就帮着江嬷嬷一行人往后山转移。
几乎刚转移好,一直乖巧的团哥儿忽然张嘴嚎了两声。
江嬷嬷急忙找乳母,初二却狐疑道:“莫不是那伙人来了?”
江嬷嬷哭笑不得:“阿轲随口说的玩笑话,你也知道了?都是凑巧罢了,他这段时日在道观哭过多少次呢,也没见次次出现危险。”
“还请嬷嬷务必哄好团哥儿,莫把那些人引过来,我留几个人在此照看。”初二昨晚安排便带了十五人往道观去了。
确实没有看到押着晚棠的那拨人,初二只好安排大家先掩藏起来。
等了片刻,没等到任何一个皇城司的人,却看到气喘吁吁的阿瞒从山道上爬上来,一脸的焦急。
初二确定她身后没人跟着,率先冲过去:“阿瞒?夫人在何处?”
阿瞒指指山脚,又累又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是一口气从山脚冲上来的。
初二心下一沉,招呼一人带阿瞒去道观里讨水喝,自己一挥手,带着其他人一阵风般下了山。
抵达山脚一看,所有人都傻了眼。
两拨人马就这样干巴巴地打了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