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麦苗,就能拿去熬成麦芽糖,无论是给孩子们当零嘴儿还是存起来当家庭储备糖来用,都很不错。
陈大飞说他家今天准备熬麦芽糖,问舒舒要不要去他家吃糖?
“要。”
舒舒一听有糖吃,立马颠颠儿地跟人跑了。
哪儿还有心思管什么粮食不粮食的?
两人路上还遇上了过来晒谷场找舒舒的柯小花,最后变成了三人结伴去陈大飞家吃糖。
“张嫂子,舒舒来啦。”
才踏进陈家的舒舒扯着嗓子就喊起来,半点不见外。
张嫂子正巧就坐在院子里和丈夫配合着拉糖酥,见孩子们进来了,直接就在已经被拉成乳白色的糖酥末端掰下来一小颗,递给舒舒让她拿去吃。
“来,舒舒尝尝,刚刚出锅的麦芽糖酥,可香了。”
“谢谢张嫂子。”
舒舒接过糖酥,转头递给陈大飞,让他帮忙分成三分,他们三个分着吃。
入手的糖酥还有点热乎,用手轻轻一掰就碎,陈大飞尽量分成平均的三份,每人一份。
舒舒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糖酥就塞进了嘴里,小嘴巴嚼啊嚼,脸颊鼓鼓,看得柯小花忍不住拿手指轻轻戳了戳。
换来小家伙一个迷茫的小眼神。
虽然本质上都是麦芽糖,但舒舒还是更喜欢糖酥。
糖酥是用熬好的麦芽糖经过反复拉扯折叠之后做成的,由于在这个过程中,里面混入了大量的空气,让糖的口感变得酥脆,所以被称为糖酥。
比起麦芽糖,糖酥没那么粘牙,对牙齿不好的大人或者咀嚼能力不强的孩子而言更加适口,所以深受大人孩子的喜爱。
舒舒也不例外。
她咔呲咔呲地一边吃着糖酥,一边看着大人们继续做糖酥。
在拉扯折叠到差不多程度后,陈叔开始将糖酥拉长,变成细细长长的长条状,再从长条尾部一块块地用剪刀剪下来。
被剪下来的糖酥会掉进早就准备好的熟面粉里。
装着熟面粉的是一个圆簸箕,只需拿起簸箕轻轻晃一晃,里面的糖酥就会随之晃动,被裹上一层熟面粉,变得不再黏手,也更方便储存。
簸箕旁边摆着几个洗干净晾干的玻璃罐子,明显就是用来装糖酥的。
舒舒把手里的糖吃完,主动凑过去:“舒舒要帮忙。”
她想帮忙装糖酥。
“那舒舒把手手洗干净了再来帮忙吧。”
张嫂子没有拒绝孩子想要帮忙的心意,只是叮嘱她要注意卫生,毕竟是要碰食物,还是得弄干净点才行。
刚刚吃糖前舒舒就被陈大飞带着洗过一次手了,这次还让洗,她也没觉得不耐烦,而是乖乖跟在陈大飞身后去水缸边洗手。
柯小花也跟着一起去。
三人洗完就回来帮忙。
陈大飞负责拿起簸箕摇匀里面的糖酥,柯小花跟舒舒负责将成品往玻璃罐里装。
一锅的麦芽糖做出来的糖酥足足有五瓶,还剩了一点没能装进去,够吃好久。
“来,每人拿两块。”
张嫂子从剩的这堆糖酥中拿了点,分给舒舒他们吃。
才分完,门外传来大儿子的呼唤声。
原来是他家粮分完了,让去帮忙搬。
陈叔闻声就出去了,张嫂子也跟着去,临走前吩咐陈大飞如果要外出的话,记得锁好家门。
“你们还想去哪玩吗?”
陈大飞询问舒舒跟柯小花她们。
俩人一起摇了摇头,表示她们暂时还不想出去。
既如此,三人就留在陈大飞家里玩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就坐一起聊聊天,或者教教舒舒一些生活小知识。
大人们天天得忙着下地干活,为一家人的生计烦恼,其实没什么时间去教育舒舒。
所以她的教育很大一部分都落在他们这群伪小孩身上。
如果换作上辈子,说让他们去教育他们全村十几年来唯一考上大学的金疙瘩,柯小花只会觉得自己不配。
但这辈子,面对一个两岁小孩,她自觉自己的文化水平还是要高一点的。
好歹她也是当了多年的幼师,虽然她实际只有初中文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