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几条被抓到的小鱼进入了舒舒的小肚子。
几个小孩生了个小火堆,将处理好的小鱼插在棍子上,放在火上烤熟了给舒舒吃。
小鱼被考得焦脆,没什么骨头,舒舒一口能吃两条,没几口就吃完了。
这不算完,他们抓来的虾也被全丢在一个搪瓷盆里煮了,都不需要加盐,光是虾本身的鲜味就足够美味。
虾很多,每个人都分了一些。
舒舒小手手圆圆短短的,不灵活,剥不了小小的河虾,只吃了几只别人帮忙剥的虾就不吃了。
“哥哥姐姐自己吃,舒舒饱了。”
其实就那几条小鱼小虾的怎么吃得饱,不过是小家伙懂事地不想太麻烦别人。
“好乖呀舒舒宝宝。”
要不是自己双手因为吃虾不干净,柯小花都想抱着舒舒好好蹭蹭她圆乎乎的小脸颊。
将虾吃干净后大家就准备回去了。
陈大飞负责将舒舒送往今日住宿的家。
回程途中有一段路是重合的,一群小孩走到半路,恰巧遇上了去交完公粮回来的大人们。
“舒舒,快来瞧瞧陈伯伯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喊话的是陈大飞本家的一个堂伯,他是今日交公粮队伍的一员。
“什么呀?”
舒舒听到有人喊她,好奇地凑上去看。
陈伯伯笑眯眯地蹲下身来,将一直宝贝似地藏在草编兜子里的一小捆白色皮筋拿出来,递到舒舒面前。
“皮筋,好大。”
舒舒见过皮筋,毕竟她天天扎头发都会用到,但她没见过这么大一捆皮筋。
“做头花,多多的。”
还不知数学为何物的舒舒根本算不明白这么多皮筋能做出多少个头花来。
“哈哈,这不是给你做头花的,是给你玩的。”
跳皮筋几乎是他们这年代每个孩子都玩过的游戏,也是想起舒舒还没玩过这个,所以在供销社看到有买,陈伯伯就给孩子买了。
一根皮筋能让好多孩子玩好久,这其实也不单只是送给舒舒一个人的礼物。
但舒舒还是本开心。
她抱着从陈伯伯那儿拿来的皮筋,转身跑回去找小花姐姐他们,喊着要让他们教自己玩这个游戏。
她知道,小花姐姐他们一定懂得怎么玩跳皮筋。
在小家伙眼里,村里的每一个人,除了比自己小的孩子外,其他人都懂得好多好多的东西,堪称无所不能。
果然,柯小花他们没让舒舒失望。
见天色还不算晚,几人干脆先不回家了,就在附近找个空地,带舒舒玩跳皮筋。
皮筋断口处被打了个结,由两个人站在一左一右当桩子,把皮筋套在他们身上撑开,其他人就能在拉长的两条皮筋上随意蹦跳,做出各种动作。
有那技术好的甚至能跳出花来,边跳还会边念顺口溜。
长长的皮筋还能容纳多人同时在上面玩。
“舒舒要试试吗?”
经过上午秋千的事,这回柯小花没有一下子就让舒舒上,而是先陪她在旁边看别人怎么玩。
直到让舒舒心底差不多有个数,才询问式地鼓励她去尝试这个新游戏。
舒舒本就已经意动,再被别人一鼓励,立马点了头,拉着小花姐姐的手就玩上凑。
“舒舒要玩,可以一起玩吗?”
小家伙还知道要先礼貌问一句。
“可以呀,舒舒来,我教你玩。”
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向舒舒伸出手,耐心地教她怎么玩跳皮筋。
为了配合舒舒的身高,两边的人桩子默契地将皮筋高度调整到最低档。
也就是脚踝处。
就这,舒舒跳起来的时候还容易绊倒绳子。
没办法,三头身的小奶团腿太短。
不过这个蹦蹦跳跳的游戏还是很好玩的,在舒舒看来比荡秋千好玩得多。
因为跳是自己在跳,能跳多高都全靠她自己掌握,而秋千不受控制,好玩是好玩,可也有点吓宝宝。
“差不多该回去了,再晚大人要说。”
在陈大飞的一声招呼下,大家自觉停下玩耍,收好皮筋,带着舒舒回家去。
收起来的皮筋被塞进了舒舒的小背包里。
舒舒有个可爱的针织玩偶小背包。
她经常背着到处跑,里面装着她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这个小背包是村里一个心灵手巧的大姐姐送的。
听别人说,那个大姐姐以前靠着这门手艺,在网上拍视频,卖各种手作小物件,赚了不少钱。
网上是什么?视频是什么?
经常能从周围人嘴里听见一些自己不懂的词汇的舒舒一如既往地什么都没问,只默默将这些词语记在心底。
也许等着哪天她长大了,就会懂了。
今天舒舒去村长家住。
比起其他天天换的家,她其实对村长爷爷的家最熟悉。
因为舒舒是被村长爷爷捡回来的,从襁褓时养到一岁半之前,她一直都住在村长爷爷家里。
舒舒一岁半后村里其他人家也想养她,为此不惜争吵起来。
为了平息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