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一条手臂。
但其他手臂立刻收紧。
他像是被无数条蟒蛇缠住,越挣扎缠得越紧。
呼吸开始困难。
眼前发黑。
要死了吗?
死在这个地方,变成这个怪物的一部分,像那些村民一样,困在这里三十年,永世不得超生?
不。
柱子咬牙,把最后的力量注入短棍。
短棍嗡鸣,金色纹路重新亮起,虽然微弱,但还在。
他举起短棍,对准抓住他胸口的那条手臂,狠狠捅了下去!
短棍捅进手臂,穿透,从另一侧穿出。
暗红色的能量液喷涌而出,溅了柱子一脸。
手臂猛地缩回,松开了他。
柱子摔在地上,咳了几声,爬起来就跑。
但刚跑出两步,脚踝又被抓住了。
低头一看,不是手臂。
是地上那些能量液画的符文。
那些暗红色的液体,像活了一样,缠上了他的脚,要把他拖进那个正在成形的法阵里。
柱子用短棍去砍,但砍不断。能量液被砍散,又会重新汇聚。
他被一点点拖向法阵中央。
怪物那只“眼睛”,正看着他。
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贪婪。
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渴望。
要把他吞进去,补全自己。
柱子看着越来越近的法阵中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