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善后、收获与柱子的“后遗症”(2 / 3)

精彩!暗红色的。

拳头大小。

表面光滑,但内部有细微的闪电在窜动。

是那个球体。

或者说,是球体剩下的一部分。

柱子走近,隔着玻璃看。球体在液体里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内部就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很微弱,但确实在动。

“它没死?”柱子声音有点干。

“不是没死,是没完全消散。”山猫站在他旁边,“我们收拾战场的时候,在石台废墟底下找到了这个。应该是核心崩解时,分离出来的一小块。”

“为啥不毁了?”

“毁不掉。”山猫说,“试过了。高温、低温、强酸、强碱、能量冲击——都没用。这东西现在处于一种稳定的休眠状态。像冬眠的动物。”

柱子盯着球体,突然觉得胸口那种痒麻感,变得更明显了。

像在呼应。

他下意识伸手,想摸玻璃。

“别碰。”山猫拦住他。

“我就看看”

“看看可以,别碰。”山猫语气严肃,“这东西跟你体内的能量有共鸣。碰了可能会激活它,也可能激活你体内的残留。”

柱子缩回手。

“那现在咋办?”

“先放着。”山猫说,“局里会研究。另外——”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塑料袋,递给柱子。

袋子里装着点黑色的粉末。

“这是啥?”柱子接过袋子,捏了捏,粉末很细,像碳粉。

“内核崩解后的碎屑。”山猫说,“就剩这么点了。你拿着。”

“我拿着干啥?”

“不知道。”山猫说,“但你体内的能量跟它同源,说不定哪天有用。”

柱子看着塑料袋里的黑色粉末,心里有点发毛。但他还是把袋子揣进兜里。

“对了。”山猫又说,“郝运来那边,篮子的事查清楚了。”

“咋回事?”

“那篮子确实是刘寡妇生前用的。”山猫说,“里面原来装着件小孩的衣服——她儿子小时候的。后来儿子夭折,衣服一直留着。她变成执念体后,篮子里的衣服就成了执念的载体,也是她最后一点‘人性’的寄托。”

柱子想起溶洞里那团白色的光。

“所以那团光”

“是她对儿子的执念。”山猫点头,“干净的,没有怨恨,就是纯粹的‘想保护’。这种执念跟残骸的贪婪吞噬是截然相反的,所以才能造成干扰。”

柱子沉默了一会儿。

“那篮子现在呢?”

“毁了。”山猫说,“能量冲突太剧烈,篮子本身材质普通,撑不住。就剩点灰,已经收集了,跟其他证据一起归档。”

柱子“哦”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看着容器里的球体旋转。

“山猫。”柱子突然开口,“你说这玩意儿要是孵出来,会是啥?”

山猫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球体,眼神很深。

“不知道。”最后他说,“可能是新的残骸。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比如?”

“比如”山猫转过头,看着柱子,“你。”

柱子愣住。

“我?”

“你体内的能量跟它同源。”山猫说,“如果它真的‘孵化’,需要一个载体,一个容器——你可能是最合适的。”

这话说得柱子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他妈别吓我”

“不是吓你。”山猫语气平静,“是提醒。所以你要控制好自己体内的能量,别让它失控。也别再接触这东西。”

柱子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从实验室出来,柱子觉得胸口更痒了。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痒。他隔着衣服挠了挠,没啥用。

回到临时宿舍——就是基地里的一间小房间,有床有桌,跟旅馆标间差不多——柱子躺下,想睡一会儿,但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爬起来,从兜里掏出那个塑料袋,倒出一点黑色粉末在掌心。

粉末很轻,几乎没重量。颜色是纯黑的,但在灯光下看,又好像有点暗红色的反光。

柱子盯着粉末,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这玩意儿能吃吗?

这念头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他赶紧把粉末倒回袋子,扎紧,扔进抽屉最里面。

不能想。

越想越饿。

他重新躺下,强迫自己闭眼。可眼睛刚闭上,那股痒麻感就从胸口蔓延开,顺着血管往全身走。

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他的皮肤。

不疼,就是难受。

柱子咬着牙,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第一百只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溶洞里,球体崩溃前,内核里那个人形影子。

它睁眼的时候,好像看了他一眼。

不是随便看。

是盯着他看。

柱子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