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横飞,那颗红宝石也彻底爆裂,化为齑粉。
但引爆已经完成。
那个暗红球体,此刻就像一颗被点燃引信的高能炸弹,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内部被压缩封印的狂暴能量疯狂躁动,眼看就要彻底爆发!
“撤退!立刻!全部撤出溶洞!”“山猫”嘶声吼道,声音因为焦急而变了调。
不用她说,所有人都知道情况危急到了极点。夜莺和还能动的队员强行架起那两个精神受创的同伴,老枪则冲过来帮“山猫”一起架起柱子,众人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入口方向狂奔!
柱子被架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前行,眼睛却死死回望着那个即将爆裂的球体。他能感觉到,球体内部那股被强行压缩的、属于巨爪和地底残骸的混乱力量,正在被“厨师长”残念引爆,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释放!一旦炸开,别说这个溶洞,恐怕小半个山体都得遭殃!
完了还是没能阻止
这个念头刚升起——
“噗。”
又是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音。
和刚才巨爪坍缩成球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那个裂纹密布、光芒四射、眼看就要爆炸的暗红球体,就在众人狂奔出几十米,回头绝望一瞥的瞬间
又他妈坍缩了。
不是爆炸。
是跟刚才一样,猛地向内一收。
刺目的光芒瞬间消失,狂暴的气息戛然而止。
球体还是那个球体。只是表面的裂纹全部消失了,又恢复了光滑如镜的模样。体积好像比刚才小了一圈?颜色似乎也更深邃、更内敛了一些。
它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缓缓旋转。
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能量暴动和即将到来的毁灭爆炸,只是一场错觉。
狂奔中的众人猛地刹住脚步,惯性让柱子差点从“山猫”和老枪手里飞出去。所有人回过头,看着那个安静得诡异的球体,脸上都是茫然和难以置信。
“这这又闹哪样?”老枪喘着粗气,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山猫”也愣住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看了看地上权杖的碎片,又看了看那个球体,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警惕。
柱子被架着,同样一脸懵逼。但他体内的感觉更清晰了。
刚才球体即将爆炸时,他感觉自己丹田深处那片混沌黑暗,似乎被“惊动”了一下,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点“不耐烦”和“嫌弃”的意念,像是睡得好好的被隔壁吵架吵醒了,嘟囔了一句:“吵死了闭嘴”
然后球体就“闭嘴”了?
柱子被自己这个联想吓了一跳。不可能吧?他体内那“祖宗”再牛逼,还能隔空把一个快爆炸的能量球体给“嘘”安静了?
但那股联系感,确实在球体第二次“安静”下来后,变得更加清晰和“温顺”了?就像一头暴躁的野兽,被狠狠抽了一鞭子,虽然还是野兽,但暂时老实了。
“能量读数再次骤降稳定在极低水平”那个拿着探测仪的队员声音发颤,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像是在看天书。
“山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情况太诡异了,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和理解范畴。但眼下,球体暂时“稳定”,就是机会。
“夜莺!通讯恢复了没有?立刻把这里的情况,尤其是那个球体的两次异常变化,详细报告给后方!请求最高级别的分析和支援!老枪,封锁线外扩!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石台百米范围内!”
“是!”
就在这时,柱子腰后那个之前因为郝运来“空投”而关闭、后来一直没顾得上开的通讯器,突然又“滋啦”一声,响了起来。
郝运来那气喘吁吁、带着哭腔和巨大噪音背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这次好像信号好了点:
“柱子哥!你们你们那边啥情况啊?刚才刚才山里跟打雷似的!还震!我我那个‘外卖’不是,那个‘二踢脚’你们收到了没啊?我我按你说的,把刘寡妇那篮子用你给的鳞片粉画的‘泻药符’包了好几层塞进去了!还有还有我用朱砂黑狗血调的‘超级浓缩驱邪水’也灌了一小瓶绑在下面管用不?啊?柱子哥?你说话啊!喂?喂?!”
柱子:“”
“山猫”等人:“”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那个依旧在石台边缘水洼里静静躺着、冒着淡淡古怪烟气的红色塑料袋“二踢脚”和下面坠着的小包裹。
所以刚才球体第一次“安静”下来,可能是因为它自身“消化不良”憋成了“结石”。
第二次“厨师长”残念引爆,眼看要炸,结果又“安静”了
该不会是因为郝胖子这个冒傻气的“外卖”,歪打正着,隔着老远,用那什么“鳞片粉泻药符”和“超级浓缩驱邪水”给这玩意儿又“镇”了一下?或者“安抚”了一下?
这个想法比柱子觉得自己“祖宗”隔空“嘘”了一声更扯淡。
但眼前这接二连三、完全不合常理的变化,似乎也只有用更扯淡的原因来解释了?
柱子张了张嘴,